第55章 第55节 （2/4）

夏月灵半抬起手，欲抓住又放下，欲言，而又止，最后背着剑低着眼帘离去。

向来清冷若仙子的她，离开之时从未露出表情的她，这回却是一直是低落落的，压不住心，怅然离去。

夏婉凝的手也抓紧了被褥，捂着胸口，感觉心情好压抑。

可分明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她只是想继续安稳地待在秦白身边，她不想当什么皇帝……她为了照顾洛竹，已经荒废了她前半生的青春，她不是什么圣人，她也想当个自私的小妇人。

只是现实一次又一次地不断抨击着她的自私。

因为她没办法做出决定，那三天的犹豫，就让秦白不得不担着废了的风险去越阶杀筑基，最后昏迷了一整天。

也是因为她放弃了做皇帝，夏安安才会被绑，秦白也才会跟着一起死里逃生了一次。

更是因为她自私，如今姐妹之间只能落得个凄凄离散的下场。

或许秦白，夏月灵他们从没有这么想过，可她想过！她想过是不是因为和她沾上关系就不会有好运？

“婉凝姐，你哭了…”

秦白站在屏风旁，终于轻轻地出声。

他本想找婉凝姐诉说烦躁，可却反倒目睹了婉凝姐独自落泪苦闷的这一幕。

“我哭了吗？”夏婉凝的眼睛红红的，她迷茫地看着秦白。

“是哭了。”

“那我是后悔了吗？”夏婉凝又盯着地面，沉思却又不得结果。

“后悔也还能反悔，来得及。”秦白替她擦了擦眼泪。

夏婉凝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可我这样做了决定又反悔了，这不是耍人吗？这不是任性吗？”

“……那就为什么不能任性一次呢？婉凝姐？”

她痴痴地抬头：“任性……一次？可我不能任性…”

夏婉凝低着头，又摇头。

“为什么就不能？”秦白也低头去看夏婉凝，两人目光触及在一起，他只看到对方眼里的……害怕。

“……因为我要是任性，只会惹得大家都不开心的，小白儿你不明白，唯独我是不能任性的。”夏婉凝低声说着，而更低下了头：

“我唯一一次任性是在小时候了，那时候我十二岁，竹儿的母亲十一岁，养母带我们去街上玩，她给我们买了糖葫芦，可那天她身上忘带钱了，只有怀里的几枚铜板，只够买一串糖葫芦……于是她叫我们分着吃，下次再来便一人一串，可竹儿的母亲却独享了一整根糖葫芦的糖衣，最后只留下她最讨厌的山楂留给我。”

“我当时就哭了，吵着我也要吃糖衣，不吃山楂……养母当时就狠狠骂了我，说再哭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街上，我当然还哭，可她真把我扔街上了，后来是我养父过来把我带回去的，晚上养父养母他们就吵起来了……养父是个好人，他关心我，可养母却说你当然心疼你在外面的杂种，果然是杂种，任性刁蛮，无理取闹…”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任性过了，因为任性只会被抛下，只会惹得所有人都不开心。”

夏婉凝这时候不哭了，眼里只有伤意了，表情也怔怔的，好像尽是麻木……谁能想到本该是大夏第一公主的女子，却活得这般痛苦？

“那既然如此，我便替婉凝姐你任性一次，你想待在我身边，又不想当皇帝，可也不想看到你的妹妹们为此苦恼，那便由我来给你们这个圆满的结局。”

此刻夏婉凝突然感到心跳加速，不是被此刻的秦白的话语弄得怦然心动……而是浑身的血液带着心脏一起沸腾，砰砰的声音如同战鼓在震动。

她的手被秦白抓着，血脉的温度不断上升，脉搏的心跳宛若共鸣般互震。

——

【今日更新3/3】

【还债进度：0/68】

087洛竹突然……敲门了？！

燥热的感觉在夏婉凝的全身上下蔓延着，她的身体热了起来，而她的心里却是燥了起来。

她怔怔凝视着秦白，心里从未有过这般的感觉，好奇怪……一直在悸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