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3/4）

“我...”

“我知道错了...”梦若欢近乎是嗫喏地，向着故然讨饶。

故然...这罪大恶极之辈！！！

竟然在女孩子感知最敏锐的脚心轻轻拨弄着羽毛。

明明已经失去了修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梦若欢却觉得自己脚心的感官好像更加敏锐了。

呜咽着，舌头都颤抖着无法流畅发声。

仿佛只要稍微放松下来那么一点点，都会直接悲鸣出声。

已经和梦若欢自己的意志无关。

故然抓着少女脚的手只要轻轻那么撩几下羽毛，梦若欢整个人都会像是抽筋一样用力挣扎起来。

叮铃铃铃——

系在梦若欢脚踝上的铃铛声音在空幽的大殿中回响。

少女的双眸空洞地望着大殿的天花板。

嘴巴微微张着，却发不出来声音了。

如果能发出挣扎的声音的话，大概也能将些许情绪释放出来吧。

但是...梦若欢只能足趾紧缩着，任由故然恶意地用羽毛轻搔着脚心。

这不是她的梦。

若是她的梦...她还可以强迫自己梦醒来摆脱这一切。

哪怕那样会劳损神魂，但是梦若欢也不在乎了。

可...这不是她的梦。

这是故然的梦。

在失去了对梦境的掌控权之后。

梦若欢没有主动结束的权利。

猛然间，梦若欢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很快——

那点微薄的意识，又在足心可怕至极的搔痒感觉面前，被彻底磨碎了。

躺在那里的女孩子，在故然眼里有着正巧符合她喜好的模样。

换言之——

就是有着足够被欺负的价值。

“哈...”像是被丢在陆地上的海鱼一样。

梦若欢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

她想要求饶，却难以开口。

「救命...」

「不管是谁...」

「怎样也好...」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