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节 （3/4）

这家伙...真的是正经不过三秒。

自己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肯定和她脱不开关系。

故然轻轻叹了口气，“我说...”

“我其实没有对曲做什么，师父你信么？”

刚刚...就在曲主动贴近故然手里的魔契，触动了白月圣女描下的禁制时，故然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魔邪气从曲的体内爆发，裹挟着什么东西，融入到了自己的身体。

随后便宛如泥牛入海，彻底消失不见。

那些狂暴的魔邪气在瞬间，对于故然而言顺从到如臂使指。

她可以肆意地操纵那些魔邪气聚拢，凝萃，穿梭过曲的身体。

或许...那就是小师妹口中「炼气」的含义吧。

故然只觉得天地灵气都随着那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变成了某种具象的...可以被操纵，被支配的存在。

故然伸出手，半白半黑的灵气莲华便缓缓飘落在少女掌间。

而对于曲来说——

就是堪称暴虐的魔邪气粗暴地犁过了自己的体内经脉，经脉几乎在瞬间便被摧毁，然后又被重塑，在变得更加强韧和粗广的同时，重塑的经脉上也堆砌满了属于面前少女的气息。

或许——

那就是白月圣女所说的，在曲的今后余生，都将为奴为役，侍奉着故然的原因。

她已经再也离不开故然的气息了。

只是...白月圣女好像并没有说，那样的重塑究竟意味着什么。

曲的身体和心理防线都在瞬间都被击垮。

女孩子伏在故然怀里，腰肢绷紧上拱...肩胛骨高高地耸起颤抖宛如张开翅膀的蝴蝶。

最后，整个人都像是故左推开门时所看到的那样，埋首伏在了故然的怀里。

听着故然的话，故左的神情却并不似故然所想的那样——

轻谑玩味。

又或者是因为成功捉弄了故然而显得愉悦惬意。

恰恰相反——

故左的神情，是故然前所未见的凝重。

“师...父？”

“然然知道仙魔两道的区别么？”有些出乎故然的意料，故左忽然问及起了别的问题。

“或者说——”

“是仙魔两道，对于灵气运用的区别。”

故然轻轻摇了摇头。

她直到今天才堪堪踏入炼气境，才真正意义上的感知到了灵气的存在。

又怎么会明白仙魔两道对灵气运用的区别。

故左看着女孩子沉声道，“修仙之人——”

“以灵根为引，引天地灵气入体，淬炼己身。”

“伴随着修为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