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节 （2/4）

她能感觉到怀里女孩子的生机在快速地逝去。

转瞬之间...烛影和梦若欢都已经要离自己而去，故然只觉得世界仿佛都在这刹那间变成了灰白的颜色。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好不好...」

故然甚至宁愿自己先一步死去。

她回想起自己初见梦若欢时的场景。

幽深寂静的大殿，大殿内昏黄的烛光朦胧摇曳。

一袭洁白裘裙的少女慵懒地半倚在大殿深处的王座上，女孩子慵懒地用右手撑起姣好的脸蛋，低垂着眼睫小憩。

柔顺的黑发在脑后编制成发髻，发髻上斜斜地插着一枝雪白梅花的簪子。

簪子上垂下的细碎宝石伴随着少女的呼吸，轻轻摇曳。

在昏黄的烛光中闪亮着细碎的微光。

半倚在王座之上的少女，果着双足，裘裙下细细的双腿美艳地交叠在一起。

叮铃铃——

和刚刚故然听到的铃铛声差不多的声音。

系在女孩子脚踝上的铃铛声清脆。

在她蹬向自己的时候，幼软的小脚轻而易举地就会被自己捉住。

女孩子的足掌幼软可爱，好像都能被一手握住。

而在被自己抓住脚丫之后，那张微染嫣红的小脸，亦如娇花般明媚。

然而这一切...都在这顷刻间破碎。

「故然小姐——」

「对哪个女孩子都是如此轻佻吗？」

「...」

「画吧...」

「...」

烛影。

「呜...」

「放开...」

「你快放开...」

「故然...故然。」

「求求你放开好不好...」

「...」

梦若欢。

女孩子的一颦一笑，依稀都好像仍在眼前。

看着漫在身下的血河，感受着怀中逐渐失去的重量，故然的世界——

似乎在这一刻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