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4/4）

“莺莺...”故然犹豫了一下，只能这么称呼面前的少女。

可是她这么一称呼，满莺莺的眼睛都亮了。

故然轻轻叹了口气，“莺莺莫是忘了——”

“我的绘卷都是些什么风格。”

“又怎么可能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当众作画。”

“这样...确实啊。”满莺莺苦恼了一息后，眼睛一眨就想到了点子，“那还是等拍卖结束后——”

“邀请成功竞拍者观赏嫂嫂作画好了。”

“确实——”

“是我考虑不周了。”

“应该在邀请函上做些手脚的。”

故然的眼角微微跳着，仿佛看到了满莺莺所谓‘做手脚’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是成功让她做了手脚，到时候怕不是拍卖会上一片‘女儿国’盛况。

“其实还有...”故然下意识地就看向了故左。

在「升仙大会」后，故然也已经明白了自己一旦顿悟作画究竟是一幅怎样的天地风卷云起的顿悟画面。

她们都曾经对自己说过，不要太过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