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节 （3/4）

苍白的月轮冉冉升起。

冷冽的月光甚至盖过了夕阳，照耀在大地之上。

那轮白月和无数人记忆里那轮代表着无数灾祸与痛苦的白月似乎完全别无二致。

如洗的月光将整个世界都要涂抹成一片苍白颜色。

唯独它背后的天空...却在那种苍白的月光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淡红。

「它回来了...」

「它真的回来了...」

和十八年前不同——

那轮白月似乎也和慕怜月背后幻出的白月一样，因为圣灵碎片的残缺，所以呈现出一种诡谲的残缺之态。

月亮一半完整，一半破碎。

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可怕的大能一击击碎了半轮半月。

逸散的碎片环绕着残损的白月，露出白月之下融毁的核心，深黑的气息只是注视就让人觉得心肺骤停，滔滔罪业宛如被戳开的窟窿，自天穹之上垂落，哗啦啦啦地落下——

那轮半缺的白月。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眼睛。

哭泣着的眼睛。

而那黑色的泪水落下的地方...正是白月圣教的圣地。

新月绿地。

星天广场上，满红裳竭尽全力，手中曾经一剑斩开了返虚境九重天的慕佘离防御的黑红色灵剑终于急射而出。

直直地朝着慕怜月的心口贯去。

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慕怜月抬头望着天空中的那轮孤月。

聆听着白月教教主慕弥罗临死前的不甘悲嚎...女人的脸上无悲无喜，她终于放开了擒住故然双腕的手，任由被抽取了一切...瘫软如软泥一般的可怜女孩子跌落在地上。

然后——

面对那口疾驰而来的黑红色灵剑，慕怜月宛如拈花摘叶般...轻巧地捻住了剑锋。

满红裳的瞳孔瞬间紧缩——

「怎么...」

「可能。」

而倒在了慕怜月脚下的故然，看着慕怜月轻巧的动作，看着慕怜月的背后——

那轮横陈在天顶之上的破碎白月。

她却...在刹那间，领悟了一切。

“原来如此...”

“...”

“你明白了么？”慕怜月悲悯地，怜爱地注视着倒在地上的故然，“真不愧是我喜欢的女孩子。”

“真不愧是被天虞上人故左选定的器皿。”

故然已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