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节 (3/4)
有生之年,自己竟然能看到这样的故左。
她拥着故左坠入了梦乡。
抱着故左,故然好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了。
在对于她而言几乎冻结的时光中,故然总是没有办法安睡。
尤其是一开始在新月绿地...顶着「色究竟天」降临的压力时,完全不知道故左的「十七年蝉」究竟能扛多久的故然,几乎是根本不敢睡的在努力布阵,不眠不休。
哪怕在辟谷之后,修士即便是几日几月不眠不休也不会直接‘过劳’至死。
但是无疑...那样长久的工作之后,对于修士的精神所造成的压力,是重大的。
「色究竟天」降临的压力,不眠不休想要完成「太虚绘卷」的压力,仿佛千山般压在了少女的心头,将故然心头的那根弦一直绷得紧紧的,压得她的精神几近崩坏。
一直到「太虚绘卷」完成,故然心头的压力好像才终于释放了一点点。
在冻结的时空中,她‘睡’了许久。
却并不安稳。
因为那种状态,或许用过劳之后的昏厥来描述,才更贴切一些。
在之后的冻结时光中,故然更是没有办法正常安眠。
冻结的时空太阳永远不会落下,那轮破碎的白月始终都高悬在天上。
故然曾经试图追逐过太阳,看着太阳倒逆着慢慢地升起,心头却没有任何的起伏。
她知道——
当「十七年蝉」的效果一结束,故左就会和「色究竟天」以及慕怜花一起,被封入「太虚绘卷」。
那样的现实一直压在故然的心头,这又让故然如何坠入安眠。
终于...到现在...
故左——
哪怕只是幼小姿态下,来自于‘未来’的故左。
仿佛‘穿山甲’似的一直想要往自己怀里钻,往自己怀里拱,但是却让自己真真切切地重新拥住了故左。
怀中女孩子的触感切切实实。
哪怕某一日清晨,她会突然离去,但是至少此刻...她确实在自己怀中。
故然终于能睡得安稳无比。
「...」
「钟山之神,名为烛阴。」
「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不饮,不食,不息。息为风。」
「身长千里。」
「在无?之东。」
「其为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钟山下。」
「...」
故然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孩童们朗朗的读书声将她唤醒。
故然怀念地环伺四周,看到一片她已经无比熟悉,将这里的一砖一石,尽数敛于心中的楼台宫阙。
繁丽的宫阙古朴而又瑰丽,书卷气袭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