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节 （3/4）

“……”

“没事，小毛病了。”他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走廊上的鬼怪，但又很快收回来，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

他倒不是真的害怕，而是这些鬼怪实在是丑得无与伦比，让人直犯恶心。

而五月听到浅野枫说没事后，虽然脸上还挂着疑惑，却也没再问下去。两人毕竟不熟，她会过问也是出于同学间的担心，换成别人她也会问一下。

“突然间多了好多怨鬼，这是发生什么了？”

一道意外的声音在浅野枫耳畔响起。

中野零奈的身影在走廊中浮现，她看向前边的七只怨鬼，眉头微微一皱，目光似有所觉地看向浅野枫。

“难道是因为浅野君？”

她很难不起怀疑。

从上午跟在五姐妹身边开始，只要是浅野枫出现的地方，她都能遇见怨鬼。以前偶尔才遇见一只的，今天却接连遇到，尤其是这会，走廊上光是怨鬼就有七只，更别说在教学楼外游荡的普通鬼魂。

这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

浅野枫：欧巴桑，我也不想这样的啊！

他心里的郁闷早就无以复加，除了阴阳眼，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是哪点招惹到这群鬼怪。如果他们是实体的还好，有前世的武学底子在，他多少还能挥刀看上去，但这些鬼怪的存在很诡异，物理上的攻击一点用都没有。

另外一边，中野零奈暂时把目光从浅野枫身上收回，柔和的脸颊逐渐被一片冰冷替代，目光锐利地看向走廊上的一种怨鬼。如果有特效的话，那么零奈的脚下已经在不停结冰；如果说先前的她，给人的感觉是温柔和善的邻家姐姐，那么现在就是不怒而威的冰之女王！

在浅野枫的视线中，零奈一步一步地踏出，冰蓝色的能量不断汇聚在掌心，而前方的怨鬼则是在不停地后退。

“这是…？”浅野枫微微皱眉，紧跟在零奈的身后。

而旁边的少女根本意识不到等下这条走廊会发生的事，仍旧直视前方，嘴唇紧抿，躲藏在发丝间的耳朵已经泛起粉红。

她刚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和一个男生一起回家！

即使两人的家可能是同个方向，也可能不同，但至少这段路她和他是走在一起的！从小到大，这还是她跟男生走这么近…至少从小学起，同龄人的男生中，迄今只有浅野枫跟她走这么近！

【好、好紧张…！要不…要不先吃个肉包压压惊？】

聪明的五月酱想到这个办法，但下一秒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羞耻心的爆发也让少女的脸颊倏然间变得比窗外的火烧云还要红。

好在浅野枫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此刻他的心神全在零奈和鬼怪的对抗上。

跟他心里想的一样，从怨鬼们后退的动作就能看出，零奈的实力远在他们只上，根本不在同个层次。

这是一场标准的虐杀。

零奈每走一步，就有一只怨鬼被冻住，然后直接崩碎、消失。

七步走完后，走廊上再也没有怨鬼的身影。而教学楼外的鬼魂们，实力连怨鬼都不到。这会察觉到怨鬼们的消失，哪怕他们没什么智力，但对死亡（？）的本能让他们没有任何留念地逃离。

“呼…这下学校就干净了。”零奈拍了拍手，而后她的目光落在浅野枫身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向浅野枫挥了挥手后，就从他的眼前消失。

看着零奈的消失，以及她消失前的眼神，浅野枫忍不住在心底叹息苦笑，暗道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其实在零奈悄无声息地出现后，他心里就有这种预感。不出意外，他今天的所有活动，都被零奈看在眼里。

这其中自然包括他在看到鬼怪们时的反应。

说到底还是他对灵异的世界了解太少，以往遇到的鬼怪既不会突然出现，也不会突然消失，更为关键的是他们仅有简单的智慧或者说是本能。但零奈不同，她不仅实力远在普通鬼怪之上，而且还具备生前的情感和思维。在不知对方深浅的情况下，浅野枫对自己被发现的状况并不觉得意外。

好在目前来看，中野零奈对他没有恶意，至少是可以沟通的。

“浅野同学，明天见。”五月礼貌地跟浅野枫道别后，转身走向电车站的站台。

少女原先红着的脸蛋也逐渐白了回来，紧张的心也随之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