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第389节 (1/4)
桐须真冬忽然低头,咬着牙,似要把所有勇气全都用上,再深吸一口气后抬起视线,命令道:“脱了它!”
“……………………”
长达五秒的沉默,浅野枫深刻领悟到一个道理——只要小真冬是天,那他就没有掀了这天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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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素手如霜雪,羞把枫色浓。林间莫惊云雪落,却道真冬弄。
经此翱翔,赏尽风化雪月。欲问求道成仙何处,应在沙发。
【作者的话】:很素的,写不了一点荤,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第五百二十九章 彼此期许的明天
“那什么……”
“你你你你……别说话!”
没有在意小真冬因为害羞紧张而说出的无理要求,浅野枫看着电视里正在翩翩起舞、如花仙子般的小真冬,迟疑许久,面色复杂地道:“要不还是先把录像关了吧?一边看你滑冰,一边让你帮我做涩涩的事,很奇怪。”
我特喵地在说什么啊!这种事不是说出来更奇怪了吗?心里乱糟糟的,所以一切都染上了莫名的色彩?
“不准看!”桐须真冬也意识到现在播放录像有些糟糕,在羞恼地瞪了眼浅野枫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关掉录像,犹豫片刻后转头问,“你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恐怖向的?”浅野枫刚说出口就收到一双布满冷意的眼眸,感受到她的手在微微用力,瞬间转了态度,滑轨之流畅莫过于此刻,“爱情片!文艺片!动漫电影什么的都可以!真冬姐姐爱看什么就放什么!我没意见。”
桐须真冬轻哼了声,起身前还特意白了浅野枫一眼,随后找了部已有十岁高龄的外国文艺爱情片。
回到沙发,俩人再次对上视线。
一个认为自己作为成年人,对待奖励时理应表现出游刃有余;一个觉得自己两世为人,前后加起来的年纪犹在小真冬之上,理应表现出稳重。
可就是简简单单地对个视线,彼此都会迅速错开目光,却又在错开时注意到对方的错开,让错开不再是错开,而是暧昧、是两心羞涩欢喜的默契。
或许是前面已经体会到个中粗浅,再上手时,桐须真冬少了几分紧张,听着影片里传来的悠扬音乐,缓缓贴到了浅野枫身上;或许是已经习惯了有他在时的安心,她忽然大胆了些,微抬起下巴轻压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沐浴露香味,连声音都开始有了些醉醺醺的感觉:“初次、会……会不会有哪里不舒服的……”
浅野枫:“可、可以的。”
牙齿在打颤,心在燃烧,这怎么可能会不舒服,又怎么可能在小真冬面前说出「我已经舒服到不想说话」这种羞耻到极致的话。
不必说那只霜雪般的纤纤素手在贴合肌肤时会带来什么刺激;也不必说青涩的姑娘在拨弄枫叶时,那作响声怎样抓挠心间。单是姑娘难为情里带着情意的目光、被羞涩晕染的脸蛋、呼到他脖颈间的气息,以及在他说到「录像」时一闪而逝的慌乱与羞恼,就有了比涩涩还要多的无限趣味。
是以妙趣横生,乐意无穷。
……我特喵在装什么风雅啊!我哪里像个文人骚客了!?
小真冬说自己应该很奇怪,可现在最奇怪的人反倒是我自己。明明只要躺着不动、闭上眼感受她的拨弄、体会到她的心情,然后睁眼回家,思考起明日该怎么和她相处就好,为什么光是对上视线,自己有想沉沦进去?自己的意志力什么时候脆弱到此等境地了?
也许这就是心动?
归根结底,以他的理性,寻常刺激压根没法让自己失去冷静,甚至是让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发出惊天怒吼。
小真冬只要负责奖励就可以,而他自己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什么时候提醒她松点力,什么时候偷看她红润娇艳的脸颊,什么时候释放心底的愉悦,这些都要认真考虑。
桐须真冬没有应话,趴在浅野枫的肩头,不敢低头去看战况如何,余光落在电视荧幕上,右手因为是第一次给他奖励而摆弄得有些生疏青涩。可即便是这样,在听到他说「可以」时,手心里不属于自己的热意似乎又膨胀了不少,又升温了不少,让她难以把持。
该怎么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情至深处春意浓。抚琴弄箫渐迷离,月照今宵意更融——就是这么些个奇奇怪怪的情绪盘旋在心间。
哪怕前面说好这和恋爱没有关系,那种因为能去回应他的喜欢而开心的心情,却一点一滴都挥之不去。
想对他再温柔点、想在醉去的氛围里撇开烦恼、想承认自己的感情、想鼓起勇气去被他依赖……
冲动也好,放纵也罢,羞意与喜欢的心却骗不了人。
而随着电影的放映,悠扬的背景乐渐渐走向尾声。而当故事从温馨的日常相遇、相识、相知来到对抗父母、对抗社会异样目光的风暴时,所有压抑的情感即将爆发出响彻天际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