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4)
五分钟后,宫城亚纪戴上口罩,走到阳台,打开上锁的窗户,将布帘拉开,让外界的阳光和新鲜空气,一口气涌进了阴暗的屋子里。
“呼……这样就舒服多了。这地方,根本就是老鼠才会呆的垃圾堆。”
将房间里和地面上随处乱扔的垃圾,用拖把扫在一起,宫城小姐从口袋里拿出随身的打火机,点燃了堆起来的垃圾。
逐渐燃烧起来的白色烟气,从顺着气流从三楼的窗户往外飘散。
这是信号。
宫城亚纪更习惯于在暗中行动,也很清楚人心的威胁。所以,她绝不会让自己事先处于危险的境地。
……
她回到了房间里,从手提袋里,拿出橡胶手套和胶带,放到桌子上。
最后,是小心翼翼地端出来的木箱。
打开来后,上面盛放着镊子,手术刀,钳子,小锤,卫生棉团,酒精。
“时间不多了。”
宫城亚纪将这句话轻轻地重复了一遍。
老人因为恐惧和惊愕,而睁大的混浊的瞳孔中,倒映着慢慢朝他走过来的女孩。
“接下来,我会询问某些事情,你要全部~好好回答我喔?”
人类的交流,是理性的象征。
并且,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犯下伤害生命的严重罪行。
因为一旦跨越那条境界线后,她将会失去观察者的余裕。
亚纪是如此告诫自己的。
一边如此思考着,她用涂着寇红的指甲捻起刀片,微笑着将锋利的刃面插入老人的肩膀。
第9章 旧日噩梦
1月23日。
……
列车轰鸣着在轨道上穿行。
护栏外张贴着黄色的警戒告示牌。上面是通告有关于邻近的列车线路,近日要进行改道和维修的内容。
头顶的震颤,落下来的水泥灰,和尖锐的噪音……对于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来说,已经是常态了。
天桥底下,那里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无业游民和流浪者们居住的地方。
河水蔓过湿润的土壤。柔软的草地上,躺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
其中有一位,用废旧报纸掩盖着面容,身材高大瘦削的男子倚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不过,没有人在意他。
桥上的路人偶尔会往下瞟一眼,什么都不会做。就算是他的流浪汉同伴也一样,因为那原本就是“就算死了也不奇怪”,或是“与死了没区别”的生活。
……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地从冬眠般的僵硬姿态中,回过神来。
报纸从男人的脸上滑落。
底下的脸庞,是饱经风霜的沧桑的脸庞。大冢健的年纪不过三十岁,但在旁人看来,说是四五十岁都有人相信吧。
现在,大冢健的头脑很清醒,但是由于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时光,精神状态都处于混沌而危险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