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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第274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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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说明一下案情。我记得粟山小姐希望得知的,是有关于你母亲的消息,对吧?我能请教她的名字吗?”

“……”

粟山琉璃注视着纸张,半响没有说话。

小说家见状,在浅见小姐耳旁轻声说道:“她的母亲就是案发后失踪的那位”,侦探小姐了然地点点头。

“她以前用过的名字……艺名是三浦朝香。”

过了许久,偶像少女才低着头回答。

“原来如此。三浦朝香,三日月剧团的王牌女演员,是当时正在上映的剧目《黑羊》中的女主角。就在案发后,剧场里没有发现三浦朝香的尸体,但本应是幸存者的她,身影却彻底消失在黑暗中,警察们搜遍了附近的街区,在报纸和电视上刊登寻人启示,她的忠实粉丝们甚至自发组织起来寻找她的下落,可是没有人再见到过她。”

浅见小姐直视着粟山琉璃的面庞、

“这就是资料上的内容。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没有。”

粟山琉璃将手指按在额头上,喃喃自语般回答,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有关于母亲的事,或许已经成为了噩梦般的回忆,始终纠缠着这位女孩,就像是心脏上一块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不过根据证人们的说法,三浦朝香当时一直被人们认为是单身?至少在案发前,无论是观众还是剧团内的成员,都没有人知道她已婚且育有一女的事情。”

“因为……妈妈当时正值人气高涨的热门女演员,如果公开宣布已经结婚的话,可能会对她的事业造成影响。爸爸很支持她,在那几年里,两人暂时是分居两地的状态,平日里我是由爸爸照顾的,只有在假期的时候才能见到她。”粟山琉璃叹了口气,“但我们的感情很好,就算见面机会很少,我还是很喜欢她。”

小说家与浅见小姐对视一眼。

“那么,关于三日月剧场内发生的惨案本身,你有了解吗?”

“我和爸爸都是在事发第二天才知道的。那时候,我们其实手里有妈妈送过来的票,但因为我在外地上学,最终还是没有去。”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谁都没想到那天晚上会发生这种事情。我和爸爸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身为女主演的妈妈却……”

第32章 通和教会祭祀杀人事件

此事发生在十年之前。

当时,在座的三位同龄人还都是小学生的年纪。对于小说家而言,那一年对他而言留下最深印象的就是恐怖电影《咒怨》的上映。而就在同一时期,著名的老牌剧团“三日月剧团”的固定演出场所里,发生了一起重大惨案。

当时,三日月剧团准备了许久的新剧目即将上映。事件发生的那天晚上就是这一剧目面向公众的首次演出。根据事后幸存下来的目击者们的描述,变故就发生在演出进行到了末尾,帷幕还未落下,当扮演女主角的演员走上前台时,即将做“临死”前的念白,一位身穿黑袍的持刀男子突然从观众席冲上舞台,袭击了女演员。

演员腹部中刀,汩汩流血,当场昏迷了过去。在后台演员和工作人员,以及在场观众们的**协力下,很快控制住了歹徒,同时已经有人报警和通知医院了。虽然有人不幸在意外中受伤,但情况还是很快稳定下来,原本紧张的人们貌似能松一口气了。但谁都没有料到,持刀男子的袭击只是一个开始。

当时聚集在剧场内部的人们,没能等到警察们的及时赶来。起初还没有人察觉到不对劲,直到有观众想要离开剧场的时候,才发现门外已经被人堵住了。堵门的人一个个身穿黑袍,手中全都持有凶器。

面对这等阵仗,寻常人自然不敢冲上去,很快又退了回来。而被围困在剧场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不止是正门入口,电梯口、安全通道,已经全都被人封死了;还有人注意到,堵门的家伙们与舞台上行凶的那名男子都穿着相同的衣服,看起来是同一帮人。

黑袍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一个个脸色青白,面无表情,就像刚从坟地里爬出来的死人,他们只有瞳孔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门外聚集的人们在夜色中显得尤为可怖。根据幸存者所言,这群人中还有不停地在口中念念有词的成员,有口吐白沫浑身颤抖,似乎在来这里前就服用了某种精神刺激性物品的瘾君子,还有的翻着白眼,嘴歪眼斜,一副精神失常的模样。在这群怪异的人们中,有着三四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人物。当剧场内的人们全都不知不觉间聚拢在一起后,所有人都在领头人的带领下,竟然开始跪倒在地,虔诚地朝着不知名的存在祈祷。

尽管黑袍人全都跪在地上就连那个被制服的家伙都挣扎着跪下来,将额头死死贴在地面上,但还是没有人敢乘此机会冲出去。祈祷声越来越大,其中蕴含着人们偏执热烈的情绪。惊人的声音在四周是空荡荡的回廊与墙壁的宽阔剧场内回荡着,他们似乎完全不畏惧将别人引过来,将周围的一切全都抛诸脑后了。剩下的正常人们全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着了,不敢有所动作。一时间只剩下狂热的祈祷声。

然后,祈祷完毕的黑袍人们纷纷站起来,举起了手中锋利的凶器。

来不及感到后悔或是焦虑,所有人都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他们成为了砧板上的鱼。很显然,正常人是不能指望疯子们饶自己一命的,当他们如同潮水般涌入剧场内后,顿时四处都传来女人和孩子的尖叫。选择反抗的只有极少数有勇气的人,剩下的人们全都三三两两地往剧场深处逃离,四散奔逃。

而这种选择一时看来是明智的,因为选择反抗的人赤手空拳,根本不是人多势众又手持凶器的黑袍人们的对手。这群家伙残忍而疯狂,即使对同类下手都没有丝毫迟疑,在大厅内生下来的几个人寡不敌众,很快就在鲜血四溅中惨叫着倒下去了。

和祈祷时表现出来的激烈态度不同,黑袍人们在杀人时冷静而克制,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缄默,但这种态度才是最危险的。他们有条不紊且动作迅速地侵占着每一个角落和房间,显然有着事先定好的计划,而且对剧场内部很熟悉。漆黑的“潮水”在夜色中蔓延,很快“吞噬”了大半个剧场。

剧院内部的灯火一盏盏熄灭下去,站在街道外围看去,就像矗立在黑夜里的巨大怪兽。它张开血盆大口,将来者全部吞下去,只允许进不允许出。怪兽的“腹腔”里面偶尔会传来一声属于受害者的凄厉惨叫,但转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四处安静得可怕。

黑袍人一个个打开房间,将藏身在里面的人拉到外面,一个人捂住口鼻,一个人用刀割断喉咙或是刺穿要害,配合默契地展开屠杀。到处是喷溅的血迹,粘腻的血肉肆意涂抹着原本雪白的墙壁和光洁的走廊,所有的反抗都是毫无意义的,幸存者们只能在藏身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祈祷着对方的脚步能放缓一点、自己能迟一点被发现。

……

数分钟后,清冷的街道上传来几声犬吠。随后是凄厉的警笛声。

黑袍人们像停止运作的机器般停下了杀戮的动作,在领头人的带领下,他们从后门离开,没有丝毫犹豫。有一位在这场屠杀中侥幸活下来的幸存者,就是在脖子上的肌肤都已经被割破的情况下,凶手却松开手将他摔倒地上,放了他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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