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第364节 (3/4)
假如失败,或是最后选择放弃,便不会再有人能拯救自己,更会彻底辜负友人的信任。
至于结果嘛……嗯,她勉强算是成功了。
简而言之,虽然被人注视所带来的恶心感没有一丝半点的减弱,反而伴随着经历阅历的增长而愈演愈烈,但水岛舞自身的克制能力倒是增强了不少,起码不会再人前吐出来了。
那么,现在……是谁在看着我?
是那个叫渡边政治的男人吗?
水岛舞用书本遮盖住了自己的脸庞,挡住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拳头不知不觉地紧握。
如果真的是这家伙的话,那他就该去死
……不,水岛舞很快就明白了。她叹了口气,知道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人生就是一场试炼。
给予贫穷者以贫穷的痛苦,给予富裕者以富裕的痛苦,给予有才者以才华的痛苦,给予平庸者以平庸的痛苦。
水岛舞放下书本,从椅子上坐起来,目光直视着不远处的森林。
在树丛的掩映中,站着一个少年。
她所面临,毋庸置疑,正是“被给予擅长暴力者以无法伤害之对象”的痛苦。
第111章 与水岛舞一起的糜烂仪式
“男朋友君,你是不是来的太晚了一点?”
小说家从林间走出,即将踏上木屋前台阶的时候,坐在廊檐下躺椅上的水岛舞才像是刚注意到了他的到来,将书放在一边,笑容满面,态度十分亲昵地与他打招呼。
……只是,她好像完全没有坐起身的意思。不知道是对方觉得这样斜躺的姿势比较有活力,还是单纯懒得动。
“晚吗?”小说家故意叹了口气,装作有点生气、又有点感慨的模样,“要不是我刚刚想起小舞姐对我的暗示,只怕就会来不及赶上仪式了吧?真是的,以后可要将话说得更清楚一点哦。”
“是吗?”
水岛舞的表情似乎僵硬了一瞬,随后轻笑着说道。
“男朋友君,你说我对你有‘暗示’,到底是指什么呢?我完全记不得了呀。”
她的语气暧昧,言语间像是在否认小说家的话,可口吻中却带着调笑般的意味,好像是在引导另一方说出情话来,并为对话的另一方留下了解释的空间,不至于让人第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
不过嘛……要是男性一方“解释错误”,甚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说不定对方就有假装生气、将不解风情的异性赶跑的机会了。
但对于小说家而言,这种蕴藏有相对复杂暗示和退让机制的话术,好似是看似复杂,实则脆弱的锁孔,轻轻松松就能解开
就像菩提老祖在悟空后脑上敲三下以示惩戒,而孙悟空则自认为收到了暗示半夜三更跑去人家房间学艺一样,不论人家的本意如何,最重要的是,要回归到两人间的关系的实质、即交往规则上来。
因为菩提老祖有心培养孙猴子,所以不论借口是真是假,都能默然应之,需要的不是按图索骥的“钥匙”,而是“加大力度”。
“‘男朋友君’这个称呼,不就是最大的暗示吗?”
小说家张开双臂,笑容满面,大踏步走上阶梯,好像是要拥抱坐在躺椅上的女孩。
“就算我们俩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小舞姐也不至于让恋人沦落到‘明明大家都在卿卿我我却只有他是孤寡一人的可怜境地’吧?”
“是啊……说的没错。”
女孩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握着椅臂的手在不知不觉间用上了点儿力气。
但小说家却从她面前走过,然后一把将门推开。
“好了,进去吧。”
“……”
“咦?为何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