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2/4)
凌晓冬突然想起之前那老头所说的罗教已经潜入彭城之内,朝廷派高人支援的事情,心中一惊。
“进来!”
云姨受城主之邀来除妖,莫非进城时就已经被那个罗教盯上?
门内传出叶怡云饱含怒气的声音。
云姨出事了!
凌晓冬关心则乱,一掌把门拍开,闯入房内。
凌晓冬战战兢兢地推门低着头走了进去,不敢直视云姨的双眼。
紧接着,女子尖锐的惊叫声响彻了整座客栈。
“东西拿过来!”
凌晓冬颤颤巍巍地举起攥在手里的肚兜,被云姨一把抢了过去。
叶怡云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坐在太师椅上,俏脸仿佛附上了一层寒霜,生硬道:
“解释一下,知道姨在洗澡,为什么强行进来!”
凌晓冬只好如实把罗教进城和自己刚刚的担忧讲了出来。
“我刚刚怎么喊都不见云姨回应,我还以为云姨遭遇了不测,一时心急,便破门而入。”
听到这里,叶怡云脸色缓和了下来,翘起的二郎腿和抱胸的双手也一齐放下。
叶怡云喜静,不然也不会把自己的房屋建在清风观僻静竹林深处,方才洗澡时觉得底楼过于吵吵嚷嚷,便在房间内贴上了隔音符,本以为把门反锁就万无一失,没想到竟发生了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二十多年守身如玉,连女子也不曾看过的身子被师侄看了个光,便觉得又羞又怒,又急又气,但凌晓冬只是关心自己的安危,自己也有过错。
但明明被人白白看去身子,还是自己错了不成?
想到这里叶怡云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凌晓冬看叶怡云久久不发言,悄悄抬头看去,只见云姨低着头,皓齿咬着下唇,眼眶发红,两手紧紧攥在一起,看起来泫然欲泣的模样。
他赶忙跑到云姨身边,半跪下来,抓住叶怡云柔若无骨的纤手,急道:“云姨,都是我的错!是我莽撞了,您要是不高兴,就打我吧!”
云姨沉沉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凌晓冬的头。
“在你眼里,云姨是像你师傅一样蛮不讲理的人吗?你没有错,是云姨自己不注意,明明知道彭城不安全,还让你白白担心,起来吧。”
两人在尴尬的氛围里吃完了晚饭,凌晓冬在屏风后草草擦了下身子,主动打起了地铺。
叶怡云坐在床上,拍拍被子。
“别睡地上了,你也累了一天,这床也够大,上来睡吧。”
看云姨不介意,凌晓冬也不矫情,抱着一席被子放在了云姨被子旁。
正当凌晓冬脱去外袍,打算上床时,一块白布从衣服里侧掉了出来,飘落在床上。
眼尖的叶怡云伸手把那块白布捡起,发现竟然是一块女子的手绢。
她眼睛微眯,狐疑的看着凌晓冬,举着手绢语气不善的问道:“这是什么?”
凌晓冬现在哪敢再触云姨霉头,假装没事道:“这个啊,这是小烟送给我的手绢。”
“哦?”
叶怡云把手绢打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语气更加不悦
“我这个当师傅的怎么不知道小烟有这种款式的手绢?上面还绣着个沐字,说!是哪家姑娘!”
凌晓冬一看被拆穿,苦笑道:“云姨,冤枉啊!我也不认识!这手绢是我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