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节 (3/4)
“既然是约会,肯定不会回来了吧。”她的话没说完,近堂水琴就给打断了,随即她又有些微妙的看着濑能名津流,“说起来,你既然是在家里,为什么还要保持着肯普法的状态?”
“我这样才有安全感啊。”叹了口气,濑能名津流纠结的回答道,郑逸尘就在自己家里住着,他还有一个很厉害,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踪迹的敌人存在着,说不定那个敌人哪天就会出现在自己家里,若是没有足够的防备,就算郑逸尘不在家。
她自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也是坑,所以与其一直担心着这样的问题,还不如在家里就一直保持着肯普法状态呢,反正这样做不累不说,身体素质等各方面的因素也会直线上升。
即使不想要直接承认,她心里也不能否认掉现在的状态远比男版的自己强壮太多了。
“真的有那么危险吗?还是说你已经打心里的变态了?喜欢保持着女生状态?”
“这是预防万一……不出事那最好,出事了也能够马上应对。”濑能名津流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情绪带着莫名的悲哀,明明在家里的时候是自己恢复正常的最好时间了,可是就因为身边的各种原因,在家里也要保持者肯普法状态,唯一能够恢复过来的地方也只剩下学校的男子部那边了。
最近她连去男子部那边的次数都少了很多,好在……这一切可能都快要结束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能决定的事情
现在红蓝肯普法之间的战斗停止了,郑逸尘那边的敌人也只剩下一个了,只要打完,就算是……彻底的结束了吧?濑能名津流的想法很好,却没有想过事情不从根源上解决根本就是做梦。
“喔?酒啊?我也就在毕业过年的时候碰过了。”晚餐的时候,郑逸尘看着服务员端过来的酒水,“不过仅仅是吃饭,没必要带上这东西吧?”
“嗯~我想看看喝醉酒的你。”三乡带着少许的笑意看着郑逸尘,后者嘴角微微一抽。
有些纠结的看着面前的酒杯,“咳,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做吧?其实我一直觉得这玩意不怎么好喝来着……”
之后的话郑逸尘没有再说下去了,面前的少女已经以身作则的当着他的面给自己灌下去了满满的一大杯,对此郑逸尘只能稍稍的耸了耸肩,跟着来呗……
虽然自己不喜欢这玩意,不过能喝的程度却也不差,可能是喝的有些急,一杯酒下去后,三乡脸色多了一些红晕,“你可不准作弊呢。”
“我能做啥弊啊。”郑逸尘有些无辜的说道,妖力解放对于毒性的抗性都能够提升上来,对于酒精的抗性那就更不用说了,保持着妖力解放,郑逸尘保守估计自己怼白酒和怼啤酒差不多,喝多少不是事,关键是自己的胃能承担多少。
至于拒绝,若是她没有把话说的这么明白,郑逸尘还真就会这么做了,问题是人家一开始就把话给说的明明白白的,并且用行动表示了自己是打算用本事准备让郑逸尘‘屈服’的。
最终的结果就是郑逸尘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小看了面前少女的海量……他发现自己拼下去似乎有些怼不过了,这个说起来就有些丢人了,“那什么,我觉得我们能缓一会。”
郑逸尘晃了晃自己脑袋,有些纠结的问道,他很不理解为什么醉酒的人喜欢撒泼闹事,现在醉了之后他依旧不觉得那么做有什么好的,不过唯一能够体验的就是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整个人飘乎乎的感觉也是相当不错了,所以说醉酒之后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体验这种感觉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看着说话明显飘起来的郑逸尘,三乡轻轻的笑了笑,“其实,我作弊了呢。”
她将自己的杯子放在了郑逸尘面前,后者拿起了尝了一口,有些迷糊的表情上多了几分愕然,“是水?”
“水呢。”三乡看了一样自己手边装酒的杯子……姑且能确定了,面前这家伙差不多真的是快要趴下了。
“好吧……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其实你真的不想要这么做的。”郑逸尘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事情他倒是不会隐瞒,只不过现在的状态,让他说话也变得很随意了,虽然还能够思考,但是思考的这根脑神经似乎有些延迟。
往往想说的那句话在考虑着是不是要说出来的时候,或者是委婉加工一下的时候,就已经先绕过脑子说出来了。
“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要这样……只不过时间不多了吧。”三乡低声说道,她有种预感,郑逸尘留下的时间不会有多少了,特别是剩下的最后那名敌人也不会拖得太久。
如果可以,她不介意对方一直拖延着,可是郑逸尘等人这些战士比起肯普法之间的战斗要更加的无情,一点缓冲余地都没有,不然也不会出现之前的炸学校事件。
同时郑逸尘的敌人也不会任由时间拖延下去,毕竟郑逸尘在特训下不断的增强着,二对一……甚至加上她们就是六对一的前提下,最后那个敌人能有多少胜算?
时间越久,对于对方就越是不利,所以她有种预感,属于郑逸尘之间的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
“战斗结束后,真的不能留下了?”
“这个嘛,还真就不能呢……”郑逸尘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略显纠结的看着自己面前被重新倒满的酒杯,“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喝就喝了,劳资又没有干什么亏心事,怕什么!
于是之前还能够较为清楚回答问题的郑逸尘在之后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了点什么。
没有第二天,他头重脚轻的睁开双眼的时候时间依旧是在深夜,从系统那里确定了时间大概是两点左右,地点不明,应该是少女的卧室,有些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脑袋坐了起来,“我的天,居然断片了……我什么时候这么水了。”
他印象最深的醉酒经历虽然喝的整个人都在飘,正常走路都能够连续平地摔,但是第二天的时候他依旧能够记得清楚关于醉酒睡觉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那一次的经历,让他对于断片这种说辞而保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所谓的断片真的是什么事都不记得,而不是刻意的想要忽略忘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