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2/4)
没有多余的废话,鉴识科警员立刻走近来到身侧,将手中照片展示到目暮警部面前。
塞拉贝尔也顺着瞥了一眼,那是一张给了死者颈部特写的照片,可以看到在死者脖子的上半部分有着一圈清晰的勒痕,伴随着一些紫色的淤青。
“之前我们初步推断死者的致命伤是胸前的刀口,不过目前来看死者极有可能是先被绳子之类勒住窒息失去意识,随后才被刀子刺入胸口……”
说到这里,鉴识科警员下意识提了提装有匕首的证物袋。
塞拉贝尔目光扫过,不由得轻轻“嗯?”了一声。
按理来说如果是用刀刺入人体,那么不管行凶者手握得再怎么紧,等拔出时必然会有大量的血液喷溅而出溅射到手背上,然后通过指缝以及虎口位置沾染到刀柄上。
要是再因为紧张而不断手握挤压的话,把血迹蹭到整个刀柄都是也未尝不可能。
然而眼前的这把匕首上整个刀柄部分却干净异常,别说是血迹了,连半点脏污都看不到。
可这是为什么呢?
就在塞拉贝尔陷入沉思之际,一旁目暮警部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姆,既然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犯人应该是先将死者勒晕,然后才将匕首刺入,最后从窗口逃走……”
嘶——
塞拉贝尔强忍住了扶额的冲动。
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东京警视厅的警部居然真的把鉴识科原话重复了一遍,同时还加上了“犯人一定是从窗户逃走”的结论,就……你脑子里是横了一扇窗吗?
“打断一下,目暮警部,请问你有让人去调取关于咖啡厅内的监控录像吗?”
“监控?”
目暮警部一愣,倒也不生气,只是有点诧异。
“关于这个我们已经询问过咖啡厅老板,说是只有大厅和后厨的录像,洗手间的话由于个人隐私问题是没有的。”
“我的意思是——”塞拉贝尔从来没觉得跟人说话是这么累的一件事情,“如果犯人是在杀死受害者后又从窗户逃走了,那么除了死者外另一个在进入洗手间后就再也没出来的人就一定是凶手了不是吗?”
目暮警部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咦,有道理喔。”
说着他向后大手一挥,就准备要让随行警员去调监控。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另一头有天真无邪的孩童声音传来。
“我想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喔——”
只见先前和塞拉贝尔一起发现遗体的柯南此刻正站在地上留有血迹、门被打开的隔间前,抬手指着里面的背靠窗户一尘不染的坐便器。
“因为你们看,如果犯人要通过窗户逃走的话肯定得踩到坐便器的水缸和盖板上,可现在这两个地方却一点痕迹也没有,包括窗台上也很干净呢。”
“这个~呃,也有可能是犯人在逃跑时擦拭干净了呢?”
毕竟只是小孩子的推论,警部大人还在试图自圆其说。
但下一秒从门口传来的声音就让目暮彻底闭上了嘴。
“我倒是觉得那个小朋友说的没错,毕竟一个连慌张到凶器都来不及带走就仓惶逃离案发现场的犯人,又怎么会还有余裕处理自己的脚印呢?”
“你、你是……”
嗯?
塞拉贝尔也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的是一名戴着眼镜浑身上下散发出知性气息的漂亮女性,一头栗色的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起,于额前垂下几束微卷的长刘海,虽早已年过不惑却看不出半点衰老的迹象,反而还为她的美丽更增添几分成熟的风韵,颇显商务的套裙装束下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住修长美腿,浑如一位禁欲系的女王大人。
“妃大律师!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仿佛看到了什么加里奥天降,目暮警部顿时张大了嘴,脸上表情惊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