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第412节 （3/4）

“怎么感觉在你眼里好像后者更加严重一些？”

塞拉贝尔品着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味。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贝尔摩德俯身拉近距离，捏住了少年的下巴微微抬起，强迫其与自己对视。

“我可是连保留了大半辈子的身体都交给你了，你认为其他人会有这样的待遇吗？”

“……”

塞拉贝尔继续陷入沉默。

贝尔摩德给他的感觉一直以来就像塔罗牌里的愚者，崩铁里的花火，千人千面，很难说她到底哪一个表情才是真实的，又或者哪句话才是可信的。

越是去纠结，就越是理不清。

所以这种时候他通常会直接放弃思考。

“好吧，你说是那就是。”

“……？”

塞拉贝尔的回答让千面魔女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这是她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贝尔摩德一向秉持的是神秘主义，对于她的神秘主义就算是组织里的同伴也会十分反感。

例如伏特加这种的就会直接陷入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但依旧保持怀疑。

琴酒那类的话……其实这家伙也是个二愣子，只不过他会嘴硬，对于自己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明白的事情就冷哼一声掩盖过去，假装懒得搭理，等到回头有空了再慢慢纠结。

当然，最终能不能得出结果就是另一码事了。

所以以上两种人对于贝尔摩德而言都是蛮好懂的。

但唯独塞拉贝尔这样直接摊明牌的，让贝尔摩德这个永远在玩弄他人内心的千面魔女也产生了名为怀疑的情感。

他说的相信自己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塞拉贝尔自下而上响起的声音打断了贝尔摩德的思绪。

贝尔摩德身体轻轻一震回过神来，恍然发觉自己刚刚居然走神了。

“不……没什么，所以你刚才说相信我的事情是认真的？”

“当然，不过只有一次。”

塞拉贝尔竖起食指，重复了一遍。

“信任这种东西，只有一次。”

换而言之，一旦信任被打破就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

塞拉贝尔一字一句道：“但在那之前，你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咕……”

低头看着下方的少年，眼神渐痴的贝尔摩德喉咙处不自觉地小小吞咽了一下。

不过如此破绽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很好地掩盖了过去，嘴角重新勾起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魔女独有的妖魅弧度。

贝尔摩德不自觉地轻咬了一下下嘴唇，心里止不住想。

所以，你才能让我如此欲罢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