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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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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者呢?”

“修道者没有成年与未成年之分,区分我们的只有辈分与实力,所以你如果看到年纪大的管年纪小的叫师兄师姐,也不要奇怪。

在阳炎府,真传中的首席,根据他的性别被称呼为大师兄/大师姐,真传之间彼此平辈称呼;内门弟子在公开场合需要称呼真传为师兄/师姐,哪怕真传是自己的儿子,师兄该叫的也得叫。

外门弟子面对内门弟子同理……不过,称呼上的规矩只有公开场合,私底下叫什么没人管的。”

历晴川介绍的时候,已经为桂堂东预订酒水和饭菜,约摸十五分钟后,餐前的开胃菜首先被呈上来,桂堂东记得它们的价格,让他动筷的时候有些犹豫。

“修道者也会迷醉于口腹之欲吗?”桂堂东问。

“在金丹境以前,修士需要打熬自己的筋骨,而根据自己规划的发展方向,修士需要打熬不同的身体,自然,也就需要不同配比的营养。

只有营养和灵气供给都十分充足的前提下,修士才能打熬出符合自己规划的身体,散修与正道修士的差距,就是在筑基境第一次被拉开。

八大门派垄断了那些稀有的、效果强力的食材,其烹饪的手法、配置的比例也严格保密,因而保证正道修士拥有完美体魄的同时,也让正道以外的修士,难以获得完美体魄。

体魄的差距影响功法的运转效力和威力,体魄与功法又影响了修士们的作战风格——

体魄充满缺陷的散修们往往会规避近战,选择用功法在中远距离交战,而正道修士则可以按照自己的规划,在近中远任意距离发生战斗。

所以,为了你的未来考虑,在金丹境以前,师弟你都要努力干饭,让自己每一天都饱饱的哦。”

第七章

有美人师姐作陪,桂堂东喝的尽兴,热力在脸上升腾,他心情愉快,就连走路都带着风。

历晴川把他送到门口,恰好遇到巡逻的外门筑基修士,这些毕业生已经丧失晋升内门的可能性,又不肯去外面闯荡或者在地方任职,便在门派里谋一个收入低微的职业,赖在这里,希望自己能走运获得上面的青睐。

历晴川随口让他们关照自己的师弟,那少年人的存在让他们嫉妒,又不得不掩饰自己的嫉妒。

历晴川素来目中无人,桂堂东却因为前世活了三十年,顿时知道师姐好心办了一半的好事一半的坏事。他的酒醒了,修道界,与他前世的职场环境相比,也不遑多让。

桂堂东这一世不是适应环境太强的人,一想到明天,他就作为修士上第一堂课程,他就感觉分外激动,在床上翻来覆去捱了一夜,怎么也睡不准。

“冷静,冷静,你又不是真的少年人。”他对着自己的镜子说,“表现的好一些,给大家留下好印象。”

他换上制服,一套把自己从头笼到脚的袍子,会根据他的体型自动调节松紧,变成修身服装,在衣袍的边缘,红色云朵的图案印在上面,结合衣袍外黑内红的配色,桂堂东产生一些不好的联想。

根据配发的手册所说,外门弟子的制服可以分为四等,提现在衣袍边缘的图案上:第四等,也就是他这样还没开始修炼的凡人,衣袍边缘是红云图案;

第三等,练气境修士,衣袍边缘是白色火焰图案,不过,在本部,练气境修士地位等同于凡人;

第二等,筑基境修士,衣袍边缘是红色火焰图案,从筑基境开始,修士才可以自称阳炎府修士,但他们的地位并不稳定,每隔若干年,一大批筑基境修士就要离开外门,充实地方分舵,加入散修门派,或者不知所踪;

第一等,较为资深的筑基境修士,或者有望进入内门的精英外门弟子,他们除了衣袍边缘是红色火焰,其胸口的位置还会有一只滴血灰喜鹊的虚影。

之所以是虚影,因为滴血灰喜鹊的实影是内门金丹修士的制服图案。

内门修士制服同样分级,第四等的金丹修士是滴血灰喜鹊,第三等的元婴修士是火焰包裹灰喜鹊,而第二等,即内门弟子中的长老候补则是鼎的图案,象征权力。

第一等,即内门弟子首席,阳炎府真传,未来的掌门候补,拥有一项特权:他/她可以在制服上添加自己喜欢的图案——符合主流审美,又有一定含义,契合阳炎府历史的那种。

即便不是绝对的自由,但一想到能在别人都讲究制式同一的制服上DIY图案,变得与众不同,桂堂东觉得这是非常炫酷的事。

当下,阳炎府真传是历晴川,他师父的爱女,他的师姐和保护人,这令桂堂东为历晴川感到些许骄傲,师姐的荣光令他与荣有焉。

师姐这个大腿我要抱一辈子。未来,师姐变成阳炎府的话事人,我努努力成为她幕僚团的一员,这辈子便不会为富贵发愁了。他非常俗气的想。

他学着别人,不熟练的招来浮云前往一层,尽管知道这东西是安全的,但手心仍然捏了把汗,等到了一楼的航空港时,他才常舒一口气。

桂堂东所在的教室位于七点钟方向,他首先走进阶梯型教室隔间充当办公室的地方,由那里的修士确认自己的身份后。

“这个时候的转学生?”

教书先生把桂堂东上上下下打量一遍,仿佛在看大人物的私生子。几秒之后,他笑着询问了桂堂东关于修士学问的进度,中间穿插询问了他的家庭背景与修道经历。

桂堂东心下明白,对方想知道自己的大腿是谁,所以把叙述重点放在对历晴川照拂之感激上。果不其然,那姓李的教书先生态度变得亲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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