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1/4)
修道者哪有那么容易切割自己的七情六欲,就连那些大乘期修士,距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但他们偶尔也会露出孩子般的表情。”
桂堂东自言自语的回到洞府,他的洞府装修风格简洁,实用主义拉满,招待客人拉胯。
尽管如此,客人依然不请自来。
冷热水浴池的大门打开,芳香的味道传来。桂堂东用以加速伤势恢复的设备,被某人当做浴室使用。
跟随湿漉漉的脚印,他来到自己的休息室,角落的床铺已经被一团粉色占据:粉色的长发,粉色的中衣中裙,脸蛋与手脚肌肤也满是娇艳的粉色。
女人听到动静回身,异域风情的五官很对桂堂东的胃口。她的长发好似绸缎,在身下铺散,她的中衣系紧,迷人的曲线被衣料“翻译”给桂堂东的视线。
桂堂东微微摇头,躺在床上的便是他的师姐历晴川,全门派上下唯一想要采补他的人……至少明面上只有她一个。
两人对视,历晴川抿着嘴笑,粉色的眼瞳里有着湿润的光泽,桂堂东懂得,那是她对他无声的邀请——邀请他共赴巫山。
桂堂东的脸沉了下来。
历晴川足弓弯曲,脚趾点在桂堂东膝盖上,她的脚小而美,可惜桂堂东对脚丫子没什么特别的偏好。
“你好像不太高兴啊,师弟。”历晴川说。
“因为看到你,师姐。”桂堂东回答。
“我们做了十五年的家人,你这样让我有些伤心。”
“家人是用来采补的吗?”桂堂东讥讽的反问。
“很抱歉,有时候家人就是会让你失望。”
历晴川翻了个身,拍拍旁边的位置,桂堂东躺下,他们肩膀贴在一起,这是他们还亲密无间的时候形成的习惯,哪怕物是人非,习惯依然刻在骨子里。
阳炎府长老历无咎与真传桂堂东这对师徒,可谓伯乐与千里马的佳话,但美好的故事背后,往往是被人刻意忽略的悲剧。
历晴川就是这段佳话里的悲剧,她是历无咎唯一的子嗣,在桂堂东掺和她的人生之前,她是父亲的爱女,是门派万人瞩目的天才少女,拥有光明的未来。
桂堂东的到来改变这一切,这个凡间少年超乎寻常的天赋和回报,在他修炼之初,他就已经被断定未来有一番大作为。
阳炎府不可能把资源平均分配给每位弟子,他们的规矩是给最具潜力的弟子最多的投入。
桂堂东还是历晴川?百年难遇的天才还是自己的女儿?是门派长老还是历晴川的父亲?
历无咎面临公义与私情的选择,修道者并非无情之人,只是私情被摆在容易牺牲的位置。
于是,那些原本属于历晴川的资源,被历无咎做主转移给桂堂东。桂堂东和历晴川原本关系很好,但因为历无咎的决定变得复杂。
“关于我想采补你这件事,是我母亲的丈夫和你说的吧。”
历晴川露出凄然的笑容:“你才是他的宝贝儿子,而我这个亲生女儿只是外人。
他把一切都给了你,原本属于我的一切,然后看你用我的东西,去取得原本属于我的地位,创造原本属于我的荣耀。
世人皆知桂堂东,谁还记得历晴川?”
历晴川胸口起伏不定,她歪头看桂堂东,发丝拂过他的脸颊,看到桂堂东脸上满是同情。
她把视线迅速从桂堂东身上挪开,每当看到他的时候,她都会心软,而心软,等同于伤害她自己。
“我母亲的老公对你具体说了些什么,说为了门派大义,你杀了我也无所谓?”她问。
“师姐,家人相残那种事太可悲了。”
历晴川比自己的父亲更懂桂堂东,她顿时明白桂堂东的言外之意——历无咎做出终极的取舍。
委屈和愤怒驱动她翻身压在桂堂东身上,长发编织如同帷幕,桃红色的眼眸盯住桂堂东的喉结,投射危险的视线。
“堂东,你以前说你最喜欢粉色,所以我研习阴阳玄聘功,这门采补之术把我的头发,把我的眼睛,把我的嘴唇,把我的肌肤,就连我的思想全都变得粉嫩粉嫩的。”
历晴川用甜的发腻的嗓音说:“在你刚来的时候,你的眼睛就一直往我身上看。你是喜欢我的吧,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