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节 (3/4)
而在晚上,她化作美貌女修,与廪君双宿双fei。
盐神与廪君修的是此方世界最初的修道门派天地坛的功法,然而,随着修士历史的重大事件“天地隔绝”发生,人与神明的直接联系中断,再无法凭借神明的宠爱而直接飞升上界。
在探索人类如何主动飞升的过程里,人类最初的门派天地坛分裂,天地坛探索的飞升之法也进化出两个截然不同的分支:
天神曾镌刻人类修士的神识,修士探索神识中的知识,将神识汇总而成聚塔飞升;
地神曾塑造人类修士的血脉,修士追溯血脉中的知识,将血脉提纯而成的血裔飞升。
正如天地断绝,聚塔飞升与血裔飞升也只择其一,于是曾经相爱的男女在新时代规则的挤压碰撞下变形,而变形带来分裂。
盐神选择聚塔飞升,想要牺牲廪君,夺取他的神识成就她的事业;廪君选择血裔飞升,想要把盐神变成他飞升事业的产床,替他生育万千子嗣。
盐神把廪君困在湖中七天七夜,廪君则以爱情诱骗盐神,当盐神应允廪君,他们穿上婚服再见一面的时候,廪君掷出手里的剑。
廪君的剑能穿过石头,自然也能穿透盐神的躯体。他解放盐神部落的男xing奴隶,又令盐神部落的妇女观看垂死的盐神如何成为血裔飞升所需的生育道具,并强迫她们学习盐神,为血裔飞升奉献自己。
在暴力,威胁与洗脑中,地梁宗男贵女贱的传统在此时形成雏形,并演变成现在的内外门之分,形成根深蒂固的观念。
第四十一章 最后一问
少廪君对这段血腥的历史不以为意,在最初人与神明能直接沟通的阶段,女性凭借子宫这一连接人类与神明的独特器官,掌握绝大部分修道知识。
那时候有历史记录的修士皆是女修,母系社会是人类社会的主流形态。
而到了后期,人与神的直接交流断绝,修士们必须依靠自己自力更生的时候,数量更多,先天体质更优秀的男修在探索新道路的速度远胜于女修,也就拥有了更多知识。
在业界,知识即力量,掌握力量的男修便开始夺回权力,架构新的社会形态,而争夺权力的过程里,少不了血腥的厮杀。
如果那时候的廪君没有杀死盐神,或许这世间就没有地梁宗,又或许地梁宗是以女为贵,而男性只是低贱的奴隶战士与种猪。
少廪君继续看下去,廪君在兼并盐神部落后,继续前进,并在名为夷城的地方靠岸。
传说中,古之神圣者,地之母神娲,曾采石补天,又以黄土塑人。廪君靠岸的夷城便是娲当初的一处工坊。
在廪君踏入娲之工坊的瞬间,少廪君的神识震荡,等他恢复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取代廪君,踏足在娲之工坊处。
人首蛇身的庄严神明出现在他眼前,伸手抚摸少廪君的头顶,犹如关爱一个迷失自我的孩子,少廪君瞳孔猛缩,剧烈的痛楚在他脑海向外扩散。
而在旁边的南轻絮看来,少廪君突然发呆,然后露出痛苦的神色,在呓语中跪下,不住的用额头叩击地面,试图缓解痛苦。
看到血亲如此痛苦,南轻絮慌了,她对少廪君使用法术,妄图缓解他的痛苦。然而,少廪君自动运转的护身功法,却把她的法术偏转,化作无用功。
“麟儿……”
南轻絮叫出为儿子起的乳名。也只有这种时候,这位无能又怯懦的母亲才敢这样叫少廪君。
少廪君自是听不到的,南轻絮想要触碰他,但手指触及的瞬间,少廪君的护身功法又把她的手指弹回来。
一次又一次,不甘心的母亲继续尝试,而结果是她的手指变得红肿。她无助的跌坐在地上,痛恨如今变得弱小的自己。
“呼……”
过了好一会儿,少廪君停止磕头拜年的举动,他踉跄站起,随手抹去自己额头的血迹,那里的伤口恢复如初。
“少廪君……你没事了?”南轻絮问。
少廪君不懂南轻絮为何那么高兴,他点点头,刚才娲的幻象向他的脑海注入两门功法的知识,其中一门是地梁宗掌握的,能与上界神明直接沟通的上古秘术。
虽然因为天地隔绝,再加天齐派的封锁,哪怕发动秘术也无法与神明沟通,但毫无疑问,这门秘术是少廪君之位的资质证明。
第二门功法是廪君观摩娲采石补天,黄泥塑人的幻象后,自行揣摩出的一门筑城功法……当然,当代的筑城术远超上古时代,少廪君获得的功法只具备资质意义和历史意义。
即便这样,他已经心满意足。
娲的幻象散去后,秘境的地形变为迷宫,古老而雄浑的声音响起——
“资质确认……迷宫的尽头,沉睡着象征廪君传承的石中剑与陶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