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2/4)
第四十九章 桂堂东的回合 下
楚清秋耐心的等桂堂东读完小作文后,敲敲石棺说:“石棺里有人。”
桂堂东看了眼石棺,再看向少廪君:“你把她关在里边了?”
少廪君哪有心情想南轻絮,他看了眼寒鸦号,那艘传奇战舰高悬头顶,在无人能威胁的位置带给桂堂东的敌人莫大的威胁。
桂堂东见对方没有回答,自己敲敲石棺的墙壁,根据灵力的反馈,在合适的位置,火焰从他掌边化作弯刀的形状,把棺顶掀开,看到双手怀抱胸前,不住流泪的毕加索抽象画。
楚清秋说道:“这狐狸是你的人,所以我用法术,把你听到的东西也让她听到了。”
“不是狐狸,是龙蛭。”
哪怕哭的那么伤心,南轻絮仍然不忘反驳一句,她对身份根深蒂固的观念,让悲伤的气氛徒舔一份黑色幽默。
桂堂东把南轻絮从石棺里抱起来,放在少廪君可以看到的位置,说道:“这是最后的真相,她……”
少廪君转身就跑,她已经拿到秘境的传承,只要回到门派躲起来,她就是无可争议的少廪君,而留在这里,她将承受桂堂东的怒火。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收割的时间到了?”楚清秋问。
“除了少廪君和丘比,其他人归你了。”
“嘁,现场的修士里就这两个人品质最好。”
尽管如此,楚清秋的羽翼还是发出欢喜的嘶鸣声,半透明的羽翼变得具体,散发冷艳的金属色泽。
她扑向合欢宗修士,她只有一个,而合欢宗修士尚存十人之数,但在她散发的威能面前,合欢宗修士们四散而逃,犹如被狮子追逐的羊群。
桂堂东提起南轻絮,他连续跳跃,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燃烧的脚印,在接近少廪君之时,他把南轻絮抛出去,历晴川一鞭抽出,缠住南轻絮的腰,把她接到怀里。
少廪君与丘比都有跑路之意,但桂堂东的阳炎府功法推进的更快,转眼间,他们四周已经被火焰封锁,被迫回头。
灼眼的桂堂东向他们走来,他走的并不快,但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击两人的心灵。他的愤怒与悲伤是沉默的,而对于他的对手来说,则是绝望。
无论是石墙是羽刃是采补功法是符是秘术,都在蓝色的火焰下凋零。少廪君与丘比拼尽全力应战,然而桂堂东的火焰燃尽他们的灵力,也把他们抵抗的意志烧成灰烬。
丘比举起双手投降,声音里充满干涩:“我现在跳反,向你供出合欢宗的机密情报,还来得及吗?”
“等我抓到你后,我会问明白的。”
“相信我,我对你是有价值的。现在,伪道……哦不,正道除你所在的阳炎府下的七大门派,散修的数十个中小势力,帝国……不是,魔道的七大选帝侯,元婴境以下的修士已经完成动员。”
“哦,原来有那么多惦记着我先天元阳的蠢货吗?”桂堂东问。
“不,你的先天元阳只是各个门派扩张影响力,锻炼年轻修士的借口,这是一场没有比赛规则的大型赛事,如果能夺下你先天元阳的人和所在门派,就能夺取巨大的声望与荣誉。”
桂堂东摇头:“从很久之前我就想说,你们这些修士,你们这些修士组成的世界,真的……有病。
从我拜入门派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年,但我还是无法理解你们在荒谬的逻辑下做出的荒谬之事。
或许荒谬的是我?朋友就应该为了利益而背叛?修士就该反复无常在各个阵营横跳?为了虚荣,修士们就可以冒着生命风险去和无冤无仇的人厮杀?
就连家人,也可以因为力量分崩离析,最后形同陌路?”
历晴川看了桂堂东一眼,不由得抱紧怀里的南轻絮。她今天才知道,她的家庭分崩离析,最痛苦的或许是她的师弟。
“你们究竟是在掌控力量,还是被力量奴役,变成让力量自我增值的傀儡?
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你们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些逻辑和规则,并让它成千上万年里在社会里运转下去?”
“你才是有病的那一个!”
少廪君胸脯极剧起伏,她情绪激动的说道:“你是这套体系的受益者,却大言不惭在说什么无法理解,是啊,站在山顶看风景的人,无法理解那些还在爬山的人的疾苦,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嫉妒你,当我每一步走的充满血与泪,你却平步青云,然后说些天真的、像是温室里的花朵才会说的话,每一次都能刺痛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