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节 (2/4)
“至少十天的话,我想利用这段时间把秋道友的队伍击溃,再返身与援军汇合,创造我与胡道友单挑的空间,只要拿下她,她下属就没有继续战斗的理由,我就能在最小的伤亡范围里结束这场战斗。”
“也就是说,温泉关至少得坚持十天?”麦扣杰问。
“很困难,但必须咬牙坚持,如今之计,我们只能主动出击,把我们的主观能动性发挥到最大。”
因此,桂堂东重新做了部署:麦扣杰与君不见协助迁都工作,柳庭风与季嘉然带领他们尚未做好准备的军队前往徐城,与平卢军汇合,而白牙、张三与九十三亦随同前往。
散会之后,桂堂东去拜访萧燕燕,在容成氏失踪、徐堰王卧病不起的当下,他只能让忠诚度可疑的她维持朝堂的运转。
他来的时候,萧燕燕正在梳妆楼的顶层,对着装饰极尽奢华的镜子装扮自己,唇彩,首饰,凤披霞冠,鲜红的裙衫搭在椅子上。
“桂道友,深夜拜访,你是来可怜我这个寂寞的女人吗?”萧燕燕问。
“我可以视为,你在对我发出邀请?”桂堂东问。
“有些门,一旦推开就不能再回头。就像之前三十年里,我对夫君恪守忠诚,我曾问自己,如果有一天,我们肉体不再碰触,我们精神的联系还能持续多久?
我以为是永远,但我发现,他不爱我,而我……也不怎么爱他,我分不清留在他身边是惯性,是xi惯和他的chan绵还是他提供给我的荣华富贵,在他不能人道之后,我对他的感情迅速冷却。
我以为我永远不会跨过的线,最后轻易跨过去了,而且……心理负罪感不多,原来我喜欢的不是哪一个男人,而是令我愉悦的强壮身体。
我就快要死了,为什么不在最后的时光里享受作为女人的快乐呢?天下有那么多的男人,我仅仅守着一颗枯萎的树木,岂不是愚蠢至极。
桂道友,可怜可怜我,说起来我也是为你而死,你能……让我卑微的一生多一个闪光点吗?能和大名鼎鼎的桂道友共赴巫山,我也不算不枉活一遭了。”
第六十九章 亲子交易 上 28→27
萧燕燕轻咬手指,眼里有着盈盈水光,张开的唇瓣吐出欲望。桂堂东的眼部有火焰点亮:“你是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才发出邀请的吗?”
“我知道,我脏了,又弱小,入不了上使大人的眼,但凡事总要试一试,如果不试的话,怎么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有些尝试,付出的代价比你想象里沉重。”
“上使大人不会杀我,你还用的上我。”萧燕燕说。
当一个人破罐子破摔的时候,通常是他最不好对付的时候,桂堂东生硬的结束这个话题,说道:“容成氏失踪了,多半是已经死了。”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不然你就不会在这里了。”
“上使大人在说什么?”
“别把我当是傻子,莫名其妙的徐国,莫名其妙的徐堰王,莫名其妙的你,所有的莫名其妙都有理由,所有的偶然都是必然的延伸。
有一个强力的存在设下舞台,订下框架,写下大纲,抓起优伶们丢入其中,让他们在开头与结尾被注定的情况下,在舞台上即兴发挥。
然而,人即便成为取悦什么人的优伶,也会拥有自己的意志,凡人尚且能以神话来抗争,而修士呢?修士能在这出剧里能抗争些什么,改变些什么呢?”
萧燕燕的眼神有着不加掩饰的怜悯:“命运是存在的,上使大人,只不过你的被害妄想,让你觉得所有的事都是有人要害你。”
“命运并不存在,如果它存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变成这个该死的样子。在我的认知里,只有两种人会哀叹命运:在舞台上心灰意冷的人,在舞台下手握剧本的人。
萧道友,你在舞台上还是在舞台下呢?”
“上使大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
桂堂东摇摇头,随着萧燕燕的出轨,她为徐堰王赴死的可能性大幅度衰减,偏巧他不能对她使用法术,不然在事后人们从她身上查出他的痕迹,很容易变成指证他的证据。
“我会按照约定使用江山社稷图。”
像是看出桂堂东的心思,萧燕燕说道:“上使大人,这是来自将死之人的忠告:修炼双修功法的人,都是靠信念对抗功法对身体的刺激,失去信念,又突破底线的人,就像丹药吃多的瘾君子一样,一步步堕入深渊无法自拔。
请关照你身边的人,别让她变成我这个样子……所以,我也多了一条赴死的理由,比起在后世以无男不欢的荡妇形象留存于世,我还是作为亡国王后的身份死去好一些。”
在寒鸦号上,桂堂东的疗伤室氤氲水汽,历晴川和南轻絮一起,为南轻絮女儿的身体洗澡。
筑基境初期修为的修士身体还尚显娇弱,需要从冰棺里取出来定期维护,不然身体会出现不可抑制的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