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节 (1/4)
这也是桂堂东和芈若洁这样的人搭上线的原因,芈若洁这样的人物,既不容易带出来保护,又容易“死于意外”,所以他要尽快从她嘴里掏出她知道的东西。
芈若洁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地位,才向桂堂东献媚,努力的攀关系,差点就把“带我走”三个字写在脸上。
晚上十点,手背上烫伤似的痛苦把芈若洁唤醒,桂堂东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芈若洁观察了一下四周,她躲进房间的一个秘密隔间里,在白英华活着的时候,那位性豪性之所至,便会与她yun雨一番。
对于有身份的女伴,白英华尚有一些顾及,而对于像芈若洁这样的玩物,他投射的只有肮脏的欲望。
肮脏的欲望不便示人,于是白英华xi惯在玩物的房间修建秘密隔间,每当芈若洁打开它的时候,不堪的回忆便会涌上心头,但这是她的选择,像她这样没有背景的平凡修士,总要为得到什么而失去什么。
她把自己关进隔间,回忆那些已经被kuai感与痛苦与取悦男人的xi惯冲刷的一干二净的知识,努力回想许久,才试着运转她好不容易想起的功法,和桂堂东取得联系。
“你有些慢,被发现了吗?”桂堂东问。
“不,抱歉大人,这东西我好久没用了。”
“即便你和白英华双修,也是会使用功法的吧。”
“抱歉大人,我没你想象的地位那么高,那些有身份的女修,还有白英华的正妻能得到他如此对待,而像我这样的玩物,他只是用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在和他的生活里学会一件事,如果不想痛苦,就不要注视那些自己失去的,哪怕他叫来自己的部属,牵来妖兽或者从凡人的家庭劫掠来孩童,想起我从他那里得到的东西,我依然会笑着迎上去。
他……就是个禽兽,而我主动委身于这样的禽兽,我也是个禽兽。”
说完之后,芈若洁有些后悔,桂堂东找他来说正事,她干嘛说这些有的没的,她的身心已经脏了,总不能指望她向什么人忏悔,就能洗白自己。
那是洗不白的,做错的事就是做错了。
然后,她听到桂堂东带着兴趣的声音:“既然你有这样的自觉,那么白英华给了你什么东西,让你能够忍受他的暴虐?”
“西正教会发行的赎罪券。”
“嗯?”
“那名为赎罪券,其实贩卖的是寿命。”芈若洁压低声音,“白英华曾带着西正教士来我的房间,让我招待教士。他的癖好很特别……他喜欢走后门。据说是西正教士不提倡和异性jiao合,教士们便把目光对准小男孩,所以形成独特的癖好。
他们两个把我弄昏迷过去数次,对我放松下来,在那边讨论正事。我想多休息一会,就假装仍在昏迷,听他们说到赎罪券的事。
赎罪券原本是西正教会属国流通的顶级商品,反正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这东西竟能让人延年益寿,用的多的话还能让人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
白英华和西正教会某个大人物勾结,弄出一批赎罪券,并带来一位西正修士,名义上是签订正常的贸易互惠协定,但暗中,是为了售卖赎罪券。”
“这种好东西,不该是日升渡独吞吗?”桂堂东问。
“我不知道,这只是两个老男人不应期的闲谈,我当时的身体情况,也记不住更多情况了。”芈若洁回答。
“那好,回到白英华的问题,他用服药的痕迹,且尸体正面十分不堪……这和你有关吗?”
“11月1日晚上7点左右,他把我叫进他的房间,粗暴的对待了我,似乎有什么人惹他生气,所以他一直很愤怒。
晚上9点,我昏昏沉沉的离开,倒头就睡,11点30分左右,我的房间传来猛烈的敲门声,白英华的徒弟面色不善的告诉我,他的师父死了。
我当时就被怀疑了,然后被他粗暴的检查了一番,一个正常女人,应该为在少年面前被迫显露自己的一切,以证明自己无罪而羞耻吧,但我已经没有羞耻这种心思了。
我只有害怕……没了白英华,我就没了富贵,我更担心,没了白英华,我会被那些不能给我富贵,只是惦记着我身子的人占有,睡了我还什么东西都不给,太可怕了。”
桂堂东无言,对于主动物化自己的人来说,无法物化的确是超越死亡的恐惧。
“所以,我会说出所有的事,来交换大人给我的同等价值的东西。”芈若洁说。
“为何,你会认为我会答应交易?”
“因为大人救过我。”
“为何,你会认为我不会为了诓骗你,而胡乱承诺些什么。”
“因为世人皆知,阳炎府真传桂堂东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