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93节 (2/4)
“能被你喜欢,是我的荣幸。”桂堂东说。
“过去在兵甲门,我遇到沙盘复盘战役,想不明白如何更好对敌的时候,会做些别的事分散精力。
所以,不妨暂时跳出这件事,正好,我希望在你的领地临淄取取经,回去后改造我的世俗领地,想要完成我们共同的愿望,我们非得从底层颠覆这世界的秩序,积蓄力量。”
桂堂东看向胡玄冬:“如果明天我和你出现在临淄城,那么师姐和楚清秋至少一半的怨气会转移到你身上。”
“兵法云,以正合,以奇胜,正宫候补自己露出破绽,就别怪我把她的墙角挖一挖。”
胡玄冬的双手搭在桂堂东肩膀上,把他缓缓压向沙发,她又一次亲吻了桂堂东,这次,她的肢体把他绞紧,犹如一条蛇看向被捕获的猎物。
“我是真传里年纪最大的,自然也是欲望最强的。”胡玄冬咬着他的耳朵说,“如果说,我在傍晚的会议后就一直忍耐着,你会嫌弃我吗?”
“怎么会?”
“帮帮我,我也来帮帮你。”胡玄冬抵在他身上,桂堂东感觉到她的心跳如同战鼓,“至少,我们今晚都能获得快乐,不是吗?”
“师姐可能在哭,而却邀请我做这个,难道我是人渣吗?”
胡玄冬笑了笑:“如果你有负罪感,我可以换个说法:这是支付给我的出场费用。”
桂堂东推开胡玄冬一些,然后埋首于一片迫近的澎湃汹涌里:“不必为我遮掩,我就是。”
南轻絮陪历晴川待了一会儿,看她躺在床上冥想,呼吸渐渐平静的时候,便悄悄退出,经过指挥中心的时候,她看到桂堂东正在喝奶茶,而空气里似乎有不同寻常的味道。
“堂东,”她皱起眉头,“历道友在睡觉,你却在被别的女人偷吃,这像话吗?”
“抱歉,这件事还请你向师姐保密。”
南轻絮坐在桂堂东旁边,她的尾巴一扫一扫,代替手掌抚摸桂堂东的大腿:“我当然会保密,只是这气味害我也想要了。”
“那师姐的感受呢?”
南轻絮抱着桂堂东的手臂,歪在他的肩膀上:“历道友想杀了我,所以,我也想小小的报复她一下。可她那么伤心,我不忍心对她直接下手,所以就由堂东你来承受。
还是说,堂东随随便便把自己交给认识没多久的女人,却要拒绝我?”
我和胡玄冬认识的比你早的多吧,虽说之前我们一直在打架就是了。
桂堂东哭笑不得的看着南轻絮,南轻絮的耳朵耷拉着,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他。经历了胡玄冬的狂野与激情,温柔而弱气的南轻絮带来另一种刺激,而这都逃不过暗中窥探的眼睛。
江纤尘被赶走,江纤尘躲在暗中,她见证了两段不同的快乐,同时,莫名的感觉也在她身体里升起。于是,一桩背德事正在历晴川一无所知里发生,而另一桩背德事,正在桂堂东与南轻絮一无所知里发生。
在另一艘船上,白西仁进行着相似的工作,他比江纤尘的手法更为老练,显然已经浸淫此道多年。
这世界有舍有得,女人要承受生育之痛,然而她们可以获得快感的上限远高于男人;男人不必承受生育之痛,然而在短暂的快感过后,萦绕的他们的却是寂寞,无趣与哀愁。
白西仁像哲学家般叹了口气,用清洁符毁尸灭迹,他去找楚清秋,楚清秋嫌恶的皱起眉头。
“我真的不懂,以你的地位,学学你过世的父亲或者你的兄弟,想弄来符合你心意的玩物还不容易?
你的弟弟白西狩或许在和奇怪但强大的泰西修士准备阴谋诡计,你的哥哥白西甚或许在复盘上一次战斗的失利,和冬白雪寻思怎么干掉你们……在别人努力的时间,你在干什么,演奏家?!”
白西仁被迁怒了,但他镇定自若,用缺乏感情的寡淡语气说话:“夸父逐日,是一种鲁莽的激情,而登临夸父之位的白家正流着激情的血液。
鲁莽的激情成就了当初的白家,也摧毁了最近的白家,所以,我必须压制自己的激情,让我保持理性的状态,和我最重视的盟友交流。”
“见鬼,你非得用这种心理上让人不适的方式冷静下来吗?!”
“如有冒犯我很抱歉,但请你理解,天底下的雄性历来如此,这是让他们最快恢复冷静的方式。
所以,楚道友若是想要掌握一个男人,不如直接拿捏他的下议院,身体不会说谎,而快感常让人和爱情混淆。”
楚清秋皱起眉头:“你又懂我什么?”
“你对桂道友有非同寻常的感情,我想,我多少有些感同身受,那是单恋一个人,却无法下定决心表白的苦涩。”
“你单恋的是谁?”楚清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