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179节 (2/4)
司空融的亲卫下马,卸下盾牌,彼此拼凑在一起,同时启动手中的法宝,淡紫色的光芒重叠在一起,变成厚实的盾牌,一个由一百人组成的阵法就此完成。
“我来争取一点时间。”江纤尘说,“不过,也别指望我支撑太久就是了。”
司空融带来的亲卫里没有加入阵法的还有三十五人,他们以散兵阵型侵入桂堂东的队伍,与他们纠缠在一起。林书香和阳墨香夫妇、和魏家兄妹这六人表现出可靠的战斗力,他们的个体实力优于司空融的亲卫,但无奈数量太少,而对方又精通战阵,懂得相互支援和掩护。
“你倒无所谓,但你的同伴要遭重了。撤退吗?还是说,要我赐予你逆转战局的力量?”
云晓镜优哉游哉的声音闯入桂堂东的耳朵,桂堂东抬头看了一眼,云晓镜站在一栋岗楼上,和一位星炬殿修士进行不分上下的战斗。
这时候,白西仁以密音相告桂堂东,桂堂东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对云晓镜说:“不,暂时不需要。”
大地震颤,司空融的坐骑踏着铁水而来,三百三十斤的雁翅鎏金镗裹挟着无与伦比的声势刺向桂堂东,桂堂东翻滚躲开。把碧罂扛在肩头,待司空融的坐骑从他身边穿过时,当即砍向马肚,破开护盾,在坐骑上留下火星四溅的斩痕。
“不错的法宝。”他赞道。
司空融调转马头,坐骑的前提跃起,两根闪着寒光的马蹄蹬向桂堂东的身体,桂堂东向后躲闪,但阴魂不散的星炬殿修士编织梦幻似星空的闪光罗网,封锁他的退路。
他碧罂横置,手心贴在剑面上,举起手臂脚掌蹬地,马蹄砸向的瞬间,一股巨力传来,让他头脑轰鸣,血珠从他被自家武器割开的掌心流出,滴落在地。
司空融在坐骑停下的瞬间,手中武器斜刺桂堂东的肋下,桂堂东拧身躲开,那雁翅鎏金镗只戳破他的护盾。
“飞吧!”
桂堂东的血液富含灵力,被他当做炸药引爆,猛烈的爆炸把司空融连人带马掀向半空,桂堂东踏步向前,星炬殿修士的封锁慢他一步,他跃向半空,越过星芒象征的封锁,抡圆手中武器,将司空融的坐骑砍出一道裂痕。
千钧一发之际,司空融蹬在坐骑的马背上,偏开桂堂东的斩击,才免得自己和坐骑落得同样的下场。
在司空融坠地之前,雁翅鎏金镗和碧罂朝对方挥舞三次,而在落地之后,他戳向尚在坠落的桂堂东,被后者单脚踏在枪尖,稳稳站住。
“现在的八大门派后生是不是强的有些离谱。”司空融面甲下发出沉闷的声音,“一个新晋内门者,竟然能在与我的战斗里占据上风。”
桂堂东俯视着司空融:“你以为你统治这可笑的弹丸小国,便成为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吗?”
“可笑吗?可笑的是你!我不管你对我出手的理由是什么,但你的队伍要葬身此地。你的队友,看上去可不像你一样强大啊!”
清脆的叶笛响起,忽然之间,有一支部队从女儿国的边关杀出,司空融变了脸色,大喊道:“列阵防御!”
司空融做出最谨慎的决定,他的亲卫表现出极高的战斗素养,那支百人队有序后退,任凭江纤尘骑脸输出,月光凝结的长矛一根接一根扎在他们的联合护盾上,也不向前追击。
另外三十五名散兵则迅速结成七个小组,交替掩护撤退,但他们谨慎过了头,桂堂东的队伍里,较弱的南轻絮等人几乎已经站不住,哪里有追击的余裕。
司空融和他的亲卫密集站在一起,搓一发盖亚能量炮的诱惑让桂堂东抬起手腕,但星炬殿的修士似乎了解到他的意图,他们七人留在司空融和其亲卫之前,为首的一人更是甩来一张名片。
桂堂东接住,发现正面写着《山鬼》与《东君》,而在背面则是陌生的地址,光是正面那两个名字,就在他心中掀起波澜。他看向星炬殿修士,后者冲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新来的援军护住桂堂东等人,为首的是一位女骑士,她掀开面甲,在一只妖兽坐骑上向白西仁致敬,司空融看到她以后变了脸色,不再管桂堂东,而是直接带领亲卫徐徐后退。那位女将亦护住众人前往女儿国的边关,两边就此脱离接触。
那女将自称徐丽蓉,多的没说,但江纤尘以密音告之,徐丽蓉亦在百花之列,让桂堂东不由得多瞧对方几眼,根据他和江纤尘的协议,百花以后都是他的雇员,而有统兵本事,能指挥修士列阵作战的修士,亦是他需要的人才。
众人来到女儿国的西部边关,被安排住进军营,白西仁和徐丽蓉离开,表明一会儿会给桂堂东一个交代。
桂堂东去关切队伍里的其他成员,战斗虽然激烈,但因为司空融的亲卫是依靠阵法、数量与战阵经验压制他的队伍,却因为缺乏单体质量优势,所以只是消耗他的队伍,而未来得及造成有效杀伤。
“你看,这就是我不怎么在意我那个单挑连胜记录的原因。”他握着南轻絮仍颤抖不已的手说,“在真正战斗的时候,没人想和我单挑,司空融运用自己的优势和我作战。”
魏紫樱抱着自己的长枪(她和她哥哥可能是今天最快乐的人)笑道:“可笑的是,他直到最后还把大人当做八大门派内门修士的新晋者。”
桂堂东解释道:“我给他的坐骑留下那记斩痕的时候,他对我的评估应该接近我在门派的真实地位,但他必须装作我是一个新晋者,因为向一个新晋者攻击,和向八大门派的真传攻击,性质截然不同。
在他的视角里,就算我把他送上法庭,或者阳炎府高层过问此事,他可以装糊涂,连称误会。
而我,自然也不会揭示自己的身份,不仅因为我现在的特殊处境,也因为我做的事情,于真传的立场考虑,是极其不合理的。”
桂堂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淡粉色的伤疤横亘掌心,他握成拳头说道:“但是,我很开心,被真传的立场压制自己的本心那么长时间,奖励自己一段行侠仗义,惩奸除恶的旅行,应该不算过分吧。”
第三十五章 圣子
2月的临淄是一年里最寒冷的时候,又一股寒潮经过城市,将整片区域笼罩在令人感官变得的迟缓,仿佛时间也随之冻结的寒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