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节 (3/4)
“?”
桂堂东解释道:“实际上,真正有用的是我在那幻觉背后藏了很多并不会直接呈现画面的信息,当服食者们体验少女一生的时候,他们一直在接受这些信息,直到最后,少女的死亡被拉长的片段,他们接收信息爆炸式增长。
这刺激了他们的大脑,带给他们极大的生理性不适,迫使他们醒来,而他们自然而然的以为他们身体难受是因为不忍直视那凡人姑娘的悲惨遭遇造成的。
而在这个基础上,由濒死到苏生,人生的大起大落往往会刺激一个人对过去做出逆反……哪怕只是暂时的,有判断错误的悲伤情绪助阵,那么他们对过去的逆反自然是对嗑丹药的逆反。
这样的心理大约能维持一周左右,而意志不坚定者会重新触碰丹药,我不是神医,没有用一颗丹药就能让他们戒除丹药成瘾的本事,正如我给他们的幻景里那位女孩的结局——
我只是用丹药制造一个他们可以革新面目的幻觉,幻觉里的少女最后悄无声息的死去,而现实里的他们,依然摆脱不了对丹药的依赖。”
第七十七章 仙缘 1
夏奇峰带来的舰队已经抵达犬封国的边界,在此驻扎,她品着凉茶,看巫咸国来的使者与她的人交涉。
从使者那里,她得知第二场比赛后,桂堂东与拥有主场之利的土著队伍比赛胶着,总分仅仅落后两分,而且第三场比赛还是他最擅长的战斗,很有可能反超并获得胜利。
她以密音对少廪君说:“这就是他的打算了,他追求于他最体面的胜利:无事发生,他装作路人队伍获得胜利,带着其他人离开巫咸国,没有胜利作为铺垫,巫咸国的巫师们也不好动手。”
“从我们抵达犬封国边境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失去动手的可能性。”少廪君回答。
“没错,所以我们静观其变:如果桂道友最后一场获胜,那么我们只需要迎接他归来即可;如果他不胜,那么就需要一次快速突袭,把他和其他人解救出来。”
少廪君表面附和,背地里却和宫小路瑞穗单独接洽:“夏奇峰这个人……感觉这次不可信。”
“我完全同意你的感觉,如果到了那一步,只能由我们单独来做。”瑞穗回答。
“对我来说,你也不怎么可信,你们阳炎府的人陷在那里,来的人却只有那么一点。”
“我们门派……还是有内部博弈的,师兄的事不方便被别的派系知道。”
“我需要你,因为我察觉了阴山盟和月华苑存在的痕迹,而我们地梁宗不擅长应付他们。”少廪君说。
“至少现在,那两个门派不是主要威胁,我收到消息,秋已夕已经准备出动了。”
少廪君头疼起来:“怎么,真要发展到真传在南疆大乱斗吗?”
“这种时候,可以考虑从大师兄的私人感情那里寻求援军,胡玄冬……”
“她不可能来的。”少廪君回答。
“楚清秋……”
“她来了反而是在帮倒忙,何况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如果能把大师兄领地的寒鸦号开过来,情况都能逆转……好吧,我说了些无聊的话题,这么远的距离,寒鸦号怎么可能飞到巫咸国,。”
两人说话的时候,没注意到一艘民用风帆巡航船在附近梭巡不前,在夏奇峰带来的舰队附近,有很多这样的船在空域徘徊。
在南疆活动的散修,只有投机精神和投机嗅觉在修道界名列前茅,如果有人家失火,他们绝不会想着帮忙救火,而是盘算自己运转避火诀进去抢点什么。
现在,巫咸国和夏奇峰的舰队,在他们看来就是随时会失火的房子,哪一边失火,他们立刻会加入另一边……至于怕得罪正道修士或者巫咸国巫师?这些人害怕,但他们对贫穷的恐惧,对变强的渴望超越死亡。
而且,在看清形势之前。他们都是纯良的路人,哪边都不好动他们,也只能将他们驱离出一片范围,何况就算正道修士什么都不做,那么散修自己也会打起来。
“琪琪”用来度假的那艘船就击退过几次“同行”的进攻,船上的散修们对此观感复杂,一方面,“琪琪”扣留他们,直言不讳他们都是用来拿捏桂堂东的人质;另一方面,在散修们贪婪的注视下,“琪琪”成了这艘船安全的保障。
“是的是的,一切正常,大家都很安分,没搞出什么让大家产生战略误判的小动作……除了你师妹。”
“琪琪”和历无咎例行联络:“有那么一瞬间,我在登葆山方向感受到了那个东西存在的气息,而你师妹与那个东西一起行动的概率很大,猜猜看,她要做什么。”
“停泊在临沂空港的寒鸦号已经整补完毕,师妹的门生们驻扎在那艘船上。在必要的时候,她会想办法把那艘船带到巫咸国空域。”历无咎回答。
“你很清楚你师妹要做什么嘛。”
“我有我要做的事,她有她要做的。当前,我们之间的矛盾不是主要矛盾。”
“的确,但是她去登葆山,硬说是为了救你徒弟也很牵强。她只是从古籍中产生了疑问,登葆山或许有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