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第246节 (2/4)
冬白雪手指一抬,茶杯里的薄荷叶飞出,用茶水在地面上勾画图案,少廪君变了脸色,虽然冬白雪画的和她认知里有些出入,但她仍有把握,冬白雪画的就是索情咒。
少廪君收敛表情,喝茶,佯装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应该知道。”冬白雪回答。
“如果我知道还问你做什么?”
冬白雪解释说:“你知道,因为我这个被桂堂东附带了保密命令,我无法向他人泄露索情咒的情报,但如果已经知道索情咒的人,便不构成泄露情报,我就可以顺利在那人面前画出索情咒的图案。
从我能画出来开始,你的狡辩就失去意义了。”
少廪君糊涂装不下去了,惊讶道:“没想到我们竟是纹姐妹。”
冬白雪的手把茶杯捏出一个裂痕,淡淡说道:“桂堂东和历晴川的婚事,你怎么看?”
“尊重,祝福,”
“真心话。”
“啊哈哈,嫉妒是有的吧,如果我不想和他结合,那么我变成女的意义又在什么地方呢?”
冬白雪袒露心事:“所以我正是来商量此事,桂堂东施加了索情咒,转头却和自己的师姐玩什么纯爱,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渣,而他的师姐也令人作呕,我不想让他们的婚事就那么顺利进行。”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配合你,而不是向桂道友检举你?”
“因为你不是能心平气和接受这结果的人。”
少廪君喝茶掩饰自己的不安:“可我和阳炎府有协议,我没必要做什么,就能安稳的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没必要陪你一起冒险,尤其是提到桂道友时,便一脸杀气腾腾的你。”
“如果桂堂东要结婚,我宁愿那个对象是你,因为你没有历晴川那么讨厌。”
冬白雪说,“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让给自己套了索情咒的人白白拿到安稳的幸福。他要用索情咒强行和人建立联系,也该对被锁住之人付出更多精力。
如果他不给,那我就自己去抢。”
少廪君仿佛重新认识冬白雪一样上下打量对方:“你的意思是,你渴望桂道友的……关心?”
“未必是关心,我只是觉得,他刻下这该死的东西后无视我,比他作践我更令人痛恨,因为那意味着在他眼里,我毫无价值,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娼妓。”冬白雪说。
少廪君100%的相信,桂堂东没有那种想法,冬白雪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有价值的,桂堂东不是嫌弃冬白雪没有能力,而是嫌弃冬白雪有力不出。
但心高气傲,又不懂人心的冬白雪那么想在所难免,少廪君刚准备暗暗奚落冬白雪两句,突然想到,从去年8月她被桂堂东刻下索情咒开始,8个月中间桂堂东不曾享用过她火热多汁的肉体,不曾粗暴的打过他,虐待过他,也没有对她下达过什么变态指示,他和她所有的共同行动都有门派利益在里边。
换而言之,从私人感情的角度,她被桂堂东完全晾在一边。
少廪君能理解冬白雪的心情了,她宁愿被粗暴对待,也不愿被无视,无视是对她价值的否定和终极侮辱,或许在桂堂东看来,昔日好友已经不值得浪费时间,哪怕这好友背叛了他,他甚至不肯在她身上认真复仇。
嬉笑变成苦闷,犹如少廪君杯中色泽正在加深的茶水,她一饮而尽,说道:“我不会告诉桂道友,我发誓,但你是怎么想的。”
“我有一些材料,足够让他在婚礼上出丑,他出轨了不止一位女性,拿着这些材料私底下勒索他,一定有所收获。”
“勒索?”
少廪君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否认冬白雪的提案,虽然她和历晴川处于某种同盟关系,但如果对自己有利,少廪君会毫不犹豫的背叛历晴川。
13日下午,少廪君收到了桂堂东在交战中取胜的简短情报,而秋已夕带领其部下的匆忙离开则代表这是一次大胜,所以少廪君立刻动身,前往王都拜访了女儿国国主阴若花,向她传达风向已经转变的讯息。
挂名参战的阴若花有些紧张,少廪君还不知道桂堂东作何打算,但她知道阴若花必然心虚,所以她趁着阴若花急于寻求救命稻草的机会,满脸和善的递出新的不平等条约,强迫阴若花承认地梁宗在女儿国拥有更多利益。
阴若花有些抵抗,但少廪君已经知会徐丽蓉部,让其在国境配合一下,于是阴若花放弃抵抗,乖乖签字。
少廪君觉得桂堂东未必会清洗阴若花,因为女儿国这类小势力无论换谁上来都是墙头草,所以惩戒措施会有,但直接更替国王位置的可能性不大,一年之内两次更替统治者,势必会让整个国家的民众——这里指贵族与散修与知识分子感觉惴惴不安,不利于阳炎府对其施加影响力。
办完事后,少廪君承诺了一些东西,但至于能不能兑现,看形势和少廪君的心情,在历晴川率领阳炎府修士从南疆征收胜利者的红利之前,少廪君自己先偷偷拿了一份。
桂堂东知道会作何反应?这可是涉及实际利益的事,他不可能无动于衷,相反勃然大怒才正常。那么生气的他会如何惩罚她?
在幻想里,少廪君的眼神逐渐迷离,她感觉自己需要清洁符,把溢出体外的不得体的存在清扫干净。带着莫名的兴奋劲,她又去拜访冬白雪,而冬白雪正在收拾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