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节 (1/4)
历府上下一片热闹的时候,在元静仪的洞府,小小的义母坐在大大的义子身上,牵起桂堂东的双手,在浴池中驰骋,
桂堂东比之金丹境的时候身子骨结实许多,所以元静仪的欲望又有了释放空间,她同时履行着母亲与妻子的职责,于是桂堂东被哺育的同时也被追逐快乐。
至于桂堂东,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个真空吸尘机吸住,元静仪用两个傀儡变作的“历晴川”一左一右托住他的后背,同时交换亲吻着桂堂东的脸颊和嘴唇。
这是元静仪自欺欺人式的手段,用来证明她没有驱逐历晴川占据桂堂东生活的心迹。然而,桂堂东能感到,师姐的傀儡被变出来后,元静仪勒的他更紧了,由此可见,元静仪真实的想法是用傀儡历晴川模拟偷情的刺激感。
当历晴川躲在幕后,听媒人念诵聘书和礼书的内容时,同一时间,元静仪俯下身来,捧着桂堂东的脸颊,向桂堂东念诵自己亲笔所写的聘书与礼书。
她念诵这内容的时候,脸上满是母亲为儿子娶媳妇时,常露出的不辞劳苦、充满憧憬的幸福表情,但她的肢体却在向桂堂东诉诸抚慰,桂堂东自己也分不清,他是该感谢元静仪对他婚事的帮助,还是该怒斥元静仪对他本人的糟蹋,对历晴川的背叛。
两人从池水的一边漂流到另一边,桂堂东靠在池边,而元静仪坐在他怀里享受余韵。用她的话说,她很喜欢被伴侣从背后抱住的感觉,那会给她无论伦比的安全感。
“小晴她现在一定很幸福吧。”元静仪用略沙哑的声音说道,“我甚至在聘礼里放了我当年从妈妈手里继承的传家宝,小晴认得那东西,我把它放在聘礼里最显眼的位置。”
“你是长生还是元长老?”桂堂东问。
“堂东,你着相了。我们每一次欢愉,你都要问我一次,这已经是你第三十七次问我啦,与你交合的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不管我是什么,我都作为母亲把你哺育,作为妻子把你疼爱。
我向你袒露了我的绝大部分:权势,强欲,空虚,嫉妒和爱,而你却盯着我没有向你袒露的部分喋喋不休,这可真令我伤心。”
元静仪捧起一掬温水,洒在桂堂东的额头上,在桂堂东变得模糊的视野里,元静仪的身体轮廓亦变得暧昧。
“我想要知道,究竟是谁在破坏师姐的幸福,是长生还是元静仪?”桂堂东问。
“第三十八次,但我已经满足,所以你今日没有和我二度交合的荣幸与烦恼。”元静仪说道,“如果你因警惕小晴的幸福被破坏而警戒我,那么我要说,你找错了人。
据说,胡玄冬是你在外面的红颜知己们最守规矩,嫉妒心和占有欲相对较弱的一个,但在她登临罘山后,我已经在她那里嗅到嫉妒的味道,这是过来人的直觉,她内心一点都不希望看到你和小晴结婚。
如果就连胡玄冬都如此,那些和你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来到婚礼现场,能做出什么举动就可以想象了。就算她们大闹你的婚礼,或者在小晴那里直接挑明你的丑事,我都不意外。
因为真传的婚姻是神圣的,是最牢固的结盟,一个真传被祝福和承认的婚姻,在其道侣还活着并维持婚姻关系的时候,可谓一生只有一次。小晴占据了这个位置,便意味着别的女人在她有生之年绝不会被承认,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如果换做我是小晴的平辈人,在爱与欲正盛的年华,我也会那么做:桂堂东,如果我得不到你,我就会把你毁掉,绝不让别的女人得到你。
别的女人因你而得到幸福,你因别的女人而得到幸福……这样的场景令我难以忍受。凡人的女子当了败犬后,大约只能无能狂怒,而身具力量的修士,却能为自己的失败画上暴烈的句号。
而你,竟然会认为她们能够接受这个结果,而把一切龌龊留到台面下说,错啦,大错特错,你不能和身具力量的败犬讲道理。
现在,你还要纠结我是长生还是元静仪吗?”
桂堂东必须承认,他曾有一些天真的幻想,他能摆平所有的女人,在家中和师姐恩爱,在外面让小三们安分守己,师姐安稳而幸福的度过一生,只有他一人品味背叛的痛苦与偷情的胆战心惊,但他从未做好小三怀着同归于尽的打算阻止他结婚。
且不论那些和他因利益或者信念敌对的女修,那些或可以视为盟友,或可以视为他封臣的女修,在他和师姐的婚姻一事上有可以信任的人吗?
桂堂东对着水面沉思,而水面只映出元静仪的阴影,不得不承认,如果这世间还有对他怀有肉欲与占有欲,而不试图抢夺正妻位置的女人的话,大约只有南轻絮和元静仪。
勒花天嘴上卑微,但她有自己的想法,是一只从窗外飞来,常停留在桂堂东掌心的小鸟,而小鸟不总是停留在他的掌心。
南轻絮可以信赖但不能提供帮助,而元静仪可以提供帮助但不值得信赖,待欢愉从桂堂东的脑袋里抽离后,他坦然的看向元静仪,如同看向一个强力盟友。
元静仪转过身来,侧坐在桂堂东身上:“你的榆木脑袋终于转过来了,当下我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保护神。师兄虽然也会捍卫你和他女儿的婚事,但如果他听闻你在婚前,就已经在他女儿的婚事里埋下数量众多的地雷,不知他作何感想?
我的立场呢,觉得你这个年纪又有权有势的修士就像嘴馋的小猫,闻见腥味便激动的和什么似的,但你最后会明白,肯和你睡觉的未必是愿意和过日子的,肯和你过日子的未必能过得下去,能过得下去的未必对你的事业有助益。
所以,你没蠢到蹬开小晴另求新欢,闲时和我来乐一乐,我对你那坏东西睡过几个女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我对你的爱很少,欲望很多,等我哪天没了欲望,对你就丢开手了。
但是,这事绝不能让小晴知道,因为她爱你胜过肉欲,所以她会为你的背叛伤心至极。”
“我怎么可能会抛弃师姐,除非我疯了!”桂堂东说。
“你有这个心就好,在你婚礼前后,我会想办法帮助你,但有些场合——比如我以你的义母的身份和你同步出席的场合,我能提供的干涉有限。
因此,你必须从和你有牵扯的女修里筛选出一些对你忠心,有能力,或者可以被利益收买的人,帮助你维护这场婚礼。
换个角度,你也可以借此检验你的盟友们是否做好了臣服于你的准备,如果她们连私人感情都愿意白白牺牲,成就你的幸福,那么在大家有共同利益的项目,她们对你的忠诚便指日可待了。
我只提醒你一件事:别心慈手软,不然后悔的会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