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1/4）

苏点点头：“嗯，当初见过他们游行，宣传他们的神子能包治百病..呵，和所有邪教一样的把戏罢了。”

但他说完后却没见到司帕西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司帕西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许多。

苏又仔细翻找记忆，联想过去发生的事，想到了什么...

“难道，他们的神子是...掌控了比较早期的崩坏能血清之类的手段。”

司帕西眼球转动了下，四处看看，确定这个中枢所在的其他研究员离他们都有段距离，对苏小声说：“不，不是崩坏能血清，是某种...更加神奇的方式...”

“长空市那场灾难，本会死去更多的人，但是那个教会所谓的神子，用某种手上散发着金色光芒力量的方式，医治了很多的人，崩坏能面对他那光芒，丝毫没有抵抗的余地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苏的表情震撼无比：“博士，你怎么会知道..这些..肯定是机密吧，至少我从未见过这方面的记载。”

“而且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的崩坏病血清，对崩坏能抗剂的研究——”

司帕西的表情极度的变化让苏没有继续说下去。

有怀念有悲伤也有喜悦，难以言明...

“因为我...当时就在长空市...那个由破烂的帐篷搭建的临时医治庇护所中...被他们的信徒找到收容起来。”

“我要承认...我过去从不信神，信教..”

“但当他手中的金色光芒拂过我额头，让我被崩坏侵蚀的左眼又能够看见东西的时候...”

“我有了一丝想要跪拜神明的冲动。”

“特别是最后那道金光席卷了大半个长空市的时候——”

司帕西说着有些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尖锐有些不受控制，他连忙用自己因极度复杂的情绪而微微颤抖的手臂给自己喝了一口酒，压抑自己有些通红的眼睛与喘息。

那不是懦弱或信徒的激动。

他是在愤怒与不甘...愤怒自己的无能与懦弱，不甘【他】的消失。

十多秒之后，司帕西恢复了平静。

“那是奇迹。”

平淡的语气丝毫没有对于奇迹的尊重，仿佛也没有对奇迹在自己身上施恩的怀念...

苏不知所措，张嘴又闭上，一会儿后才憋出一句话。

“那为什么他之后不见——”

苏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望着司帕西那微微摇头的动作，苏懂了。

他缓缓抬手，用自己的食指指向上空，指向那高位所在。

司帕西什么都没表态，他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苏的导师，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苏。

苏只感到一阵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悔恨的情绪直冲天灵盖，反正他现在很想砸点什么发泄..

但他环顾一下却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能砸...

只好无助的坐在了椅子上，这时确是司帕西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来。

“喝点吧...会好受些，虽然你以前不沾酒，但是......会好受些。”

“我不怎么会劝人。”

苏看着面前的银白色扁酒壶...还是接了过来。

“谢谢...咳—咳—，咳嗯，酒...还真是难喝啊，但是这种刺激感...转移注意力罢了，谢了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