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第488节 （2/4）

“嗯。”

凡白似乎并不拘泥于这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就应了，也没有下文，显然是在等世琉璃的回答。

世琉璃撇撇嘴，暗道一声没情趣，然后在蓬莱挽月等人错愕的目光下，撑开了圣灵领域。

这是一片金色的领域，只有凡白和世琉璃。

即便是突逢变故，凡白也没有任何吃惊，脸色始终十分平静，只是淡淡的问道：

“是不能给她们听到的事情吗？”

世琉璃神情深沉，沉吟了一声，才缓缓说道：“算是吧，但还是视这次谈话的结果，我再决定是否要那么做。”

“是么。”凡白颔首，“你要问的事情，我大概有头绪了。”

世琉璃和她对视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缓缓出声：

“你是谁？扮演什么身份？”

这问题如果被蓬莱挽月她们听去的话恐怕会十分疑惑，这问题简直问得莫名其妙，但有自己一些猜测的世琉璃提这个问题显然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即便是被问了这么奇怪的问题，凡白也还是保持平静，她的那一双眼睛古井不波，深邃无比，那双眼睛宛如能吞掉一切。

“我就是我，没有扮演谁。”

她似是没有感情的说到，声音沉稳，甚至是沉稳到让人觉得可怕。

“是我说法有问题，那重新问——你还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守望。”

世琉璃眸光一凝，也不知有没有相信，而是径自跳到下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将你知道的和我说道说道吧。”

凡白沉沉地哼出长气，死水般的眼睛里居然有神光在微微闪烁，仿佛是希望之光——尽管十分微弱。

“你是想一劳永逸？”

这一句话里透露出的信息实在太多，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世琉璃刹那间睁大了眼睛，精芒爆闪。

“真的有？们真的存在？”

凡白低了低眸，“原来你不清楚......也是，你出现的时间只能追究到数千年前。”

世琉璃闭上了眼睛，精芒也瞬间收敛，但却没有消失，而是在她的眼里酝酿。

“你知道我。”她淡淡的说到。

“自然。”凡白也坦然的点头承认。

两人陷入沉默，凡白仿佛一块木头似的，一点先张口的意思都没有，最终还是世琉璃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些，你也不用想着一网打尽，你做不到。”

“如何做不到——！”

世琉璃陡然睁开了眼睛，酝酿已久恐怖的神光呈束状迸射出来，一瞬间仿佛击穿了天地，贯穿了时间长河，要冲没一切。

但，这只是错觉，但凡白却一点都没有小看世琉璃的意思。

“们太多了，藏得也太深，有人比你更早盯上们，但，无果......”

“哦？”世琉璃闻言感到诧异，旋即释然，“是谁？”

“不知。”凡白摇头，“那个人太久远了，我掌握不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