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第499节 （4/4）

“无法考究，至少就妾身所知，最遥远的过去可以追溯到妖族的辉煌盛世，那个年代妖族称霸了天下，鲜有种族能与之抗衡，但再往前就不知道了。”

艾蕾雅就拥有一座自己的书库，里面收罗了全大陆无数的书籍，其中更有数不清关于远古的古籍，在悠久的岁月里她全部都看遍了，这也是她认知里最久远的答案。

世琉璃的笑容逐渐变得神秘，“不管你认知的有多久远，但肯定还有更古老的，除非是生于那个年代或是接近那个年代，否则都很难去追溯那段岁月了。”

“嗯，是这样没错。”

艾蕾雅点点头，对世琉璃说的深有所感，她曾尝试着去追溯过去的事情，例如诸神之战的起因，世间为何无法突破真神等等，但多数都无果而终，因为那已经过去很久了，想要在未曾经历过的诸事中寻求出唯一的真相，难度不可谓不大，就更别说是更加古远的时代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她又问到，世琉璃无缘无故说这个肯定是有用意的，她期待世琉璃接下来所说的信息。

“虽然古老不可追溯，但终究，也肯定有一个头，那么你认为在一切的起始之前，又有什么呢？”

“起始......之前？”

艾蕾雅皱着眉呢喃出声，老实说她很难去想象比‘起始’更久远的景象，或许什么都没有，又或许所谓的‘起始’只是生命对其的定义，其实还有更远，更远......

想不通，艾蕾雅重新看向世琉璃，等她揭晓答案。

但世琉璃却是摇了摇头，居然径自跳过了这个问题，说：

“东洲大陆的源头不可追溯，那我们现在换个方向，向前面看，你能看到多少年以后，或者说东洲大陆的尽头会是如何？”

艾蕾雅为世琉璃没有揭晓刚才问题的答案而感到不舒服，太难受了这，如果不是知道世琉璃是在说正事，她可能都以为世琉璃是在吊她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