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节 (3/4)
他主动走上前,对鸣人和水门说道:“很好,看来你们打算向我复仇,可是在下的命只有一条,你们两个打算由谁来取我的项上人头呢?”
这个问题还真让鸣人和水门都懵了一下,他俩压根就没有在意过这个问题。
面具人继续补充道:“很遗憾,我只接受一个人的复仇,如果你们两个打算一起上的话,在下马上就自裁。一具冰冷的尸体,恐怕无法发泄你们心中积压多年的恨意吧。”
他的算盘打得很响,面前这两个人说跟自己有血海深仇那是一点也不过分,他们俩对自己的憎恨绝对已经到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程度。
要把这种程度的仇恨发泄出来,就必须得是趁着对方活着时将对方的目的,人生意义全部都完全否定,接着施加以非常足量的攻击,把对方打到体无完肤甚至尸骨无存的程度,这样才能发泄出来。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之一,就是终于有能力报仇的时候,发现仇人已经死了。
就算把坟刨了,把尸体拉出来挫骨扬灰,也发泄不了心中那种恨。
对一个人最终极的摧毁,就是杀了他全家,跟他建立起血海深仇之后,直接自杀,而且最好是死的渣都不剩,让他连挫骨扬灰的机会都没有的那种自杀。
大多数人如果吃完这样一套连招,大概率就已经疯了,或者因为无处发泄怨恨而报复社会。
只可惜,虽然面具人算盘打的啪啪响,却不知道面前的人可以让他想死也死不了。
鸣人面对他的威胁,只是冷笑:“自杀?你觉得你有这个机会吗?”
面具人只觉得眼前一晃,鸣人瞬间出现在他身前,速度快到写轮眼都没来得及捕捉,下一秒鸣人一拳直接轰在他的腹部,沙包大的拳头深深地嵌进了面具人的腹部。
“呕啊啊啊.......”面具人的意识差点被一拳直接干的离体而出,鸣人的拳头力道控制的非常好,以他如今的战斗力,想要一拳将他打个对穿是轻轻松松的,但一拳打穿的痛苦,远不如这样一拳直接打进肚子里。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鸣人一拳打烂了他的腹部,下一秒他的腹部却开始高速愈合,眨眼间恢复如初,唯独痛觉还在。
他那因痛苦而短暂僵硬的身体,还没有从那刹那间的僵直中回过神来,鸣人便又一次一拳打进他的肚子里。
这种程度的痛苦,即使意志如他也会有短暂的僵直时间,而鸣人每次都可以抓住这个僵直时间,将他腹部的伤口治愈,然后马上再补上一拳,痛苦无限制的叠加。
这或许是鸣人两世为人近百年来出手最残暴的一次,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尤其是他得知自己的父母当年死的有多么痛苦时,他就更想让仇人也感受到这种痛苦。
被一拳打穿肚子固然很痛,但与他母亲当年被硬生生拆碎封印,九尾直接破体而出时的痛苦是无法比拟的。
现在他所承受的痛苦固然深重,但却还不及当年玖辛奈和水门的十分之一。
连续轰击数次后,鸣人停下动作,终于得到喘息之机的面具人直接倒在地上干呕起来。
鸣人站在他面前,冷漠的质问他:“告诉我,当年你害死我父亲,我母亲,害死村里那么多的人,为的是什么?”
不止是鸣人,水门也很想得到这个答案。
水门自问,这一生没有的罪过宇智波的人,对于村子里的每一个人,他都以最好的态度去对待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在妻子分娩的当晚,遭到这样的报应?
他与这个面具人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仇恨,才会让对方特意挑选在这样一个日子来杀他全家?
面具人连续喘了几口粗气,这才重新抬起头来,用那只冷漠的写轮眼盯着鸣人和水门:“谁知道呢?或许只是一时兴起,但也可以说是计划之内吧。”
同样的话,15年前他也对水门说过,但是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那个晚上动手,本来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因为虽然晓组织的最终目的是收集所有尾兽,可那时时机还不成熟,就算抓到尾兽也很难封印到外道魔像里面,因为封印尾兽的“幻龙九封尽”需要多名强者联合施展,那时的晓和长门都还不具备这个实力。
当然,在那时抓捕九尾也未必就不行,因为即使当时没法封印到外道魔像里,也可以效仿砂隐村将一尾封印在茶釜里,云隐村将八尾封印在琥珀净瓶里这种方法,将九尾找个其他地方封印起来。
甚至,他完全可以先把九尾封存在自己瞳术的空间里。
假如他在解封并控制九尾后立刻带着九尾离开,那么九尾早已属于晓组织了。
但是,那个时候他得到了九尾,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选择控制九尾,先是打算将已经必死的玖辛奈挫骨扬灰,接着又控制九尾去木叶村内进行破坏。
于结果而言,九尾之夜他算不上失败,因为四代目火影和第二代九尾人柱力,以及许多木叶精英都死于那一晚,但他也就此和九尾失之交臂,以至于今天被两个九尾人柱力同时找上门来。
“咳咳.....真没想到啊,死去的四代火影还能再次出现,当年差点被我炸死的小鬼也长这么大了,早知道当年就该更加不择手段一点。”
如果早知道鸣人会变得这么强,当年他不会选择用起爆符,而是会直接当场掐死鸣人。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强行开始转移身体,从右眼的眼珠中产生空间漩涡,将他的身体逐渐吸纳到未知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