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3/4)
“你还是早早回去吧。”蝎看向山洞外,目光似乎注视着远方的某个地方。
“那老兄你呢?你不打算回去吗?”鸣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回去?我不想回去。”蝎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山洞外,任由雨水落在自己身上。
鸣人跟着走到他身边:“你....受了什么委屈吗?”
“委屈?谈不上,我只是觉得呆在家里很痛苦,在外面会让我好受一些。”蝎注视着自己的手掌:“从我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离开了我,从那时候起,我经常感觉到一种痛苦。”
“即使我很想摆脱它,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它却只会变本加厉的吞噬我。我经常会觉得,生命是根本不重要的东西,可我的奶奶却会强硬的告诉我,生命是很重要的,并要求我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根本听不进去,即使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是她的话只会让我更加痛苦,她让我觉得,寻求解脱也是一种罪孽。”
“所以我逃出来了,现在的我是自由的,我正在认真的考虑,是否要解脱。”
蝎所说的解脱,是指把自己做成人傀儡,只要没有了肉体,人性就会随之丧失,自然就更不存在痛苦了。
此刻的他,正处于人生的十字路口,他自己也很犹豫,到底该走向哪里,他的心中似乎有两种声音,一种声音呼唤着他回到村子里,回到奶奶那里去,继续做砂隐的蝎,而另一个声音在诱惑他,让他走向自己最依赖的傀儡术,用它彻底解脱痛苦,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
正因如此,他才会轻易地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少年吐露心声,因为他也渴望从少年那里得到些答案。
如果他最终选择回归村子,他就会和少年一起,回家。如果他最终走向傀儡术,那么他就会把少年杀了,把他做成自己的第一个人傀儡。
蝎的目光注视向身边的少年,接下来从他那里得到的言语,将会决定二人的生死。
第二百九十一章 日足失踪
“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感受。”
鸣人在山洞口的一块石头上坐下,随后说道:“你觉得痛苦,是因为你的一部分消失了。”
“我的一部分?”蝎若有所思。
“是的,其实此刻的我们都不是完整的我们。我们在每一个人面前都有不同的样子,而每一副样子都是真实的,换句话说,每一个人身上,都寄托了一个不同的我们,那个人没了,我们的一部分也就随之消失了。”
鸣人指了指自己:“我有一群朋友和后辈,我很久很久都没有和他们见面了。我在现在的朋友和亲人面前,经常是正经的,公事公办的。但是我只有在那群老朋友面前,我才会表现出我不正经的一面。”
“我在父母面前总是老实巴交的,但是在老朋友面前,我会非常的没节操,我甚至把他们当原型写进我的颜色小说里,然后他们还会津津有味的看。”
“我有个老朋友,因为一些原因,我和他七年没有见面,在这七年里,我觉得曾经和他在一起时的那个没节操的我消失了,我甚至感觉自己是不是老了。”
“直到七年后我和他又见面了,那种没节操的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我马上又变回了以前的那个我。”
鸣人想起了悟空死去的那七年,在那七年里,他不再是和悟空一起长大的那个小少年,悟空死后,他要以长辈的身份接济和照顾悟空留下的一家妻儿老小,那段时间里他真的有种自己上了年纪的感觉。
直到布欧来袭,悟空也回来了,鸣人和悟空俩人,一个拿着自己写的颜色小说,一个拿着布尔玛的写真,去贿赂老色鬼界王神,那时候他俩忍不住会心一笑,因为这种没节操的感觉太熟悉,太让人感觉舒服和怀念了。
鸣人走后,悟空和贝吉塔大概也会很怀念他吧,每次战斗的时候,鸣人和比克就是他们俩的一左一右俩外置大脑,悟空和贝吉塔总是能给到最强的力量,而鸣人和比克会给到最缺德和最有用的战术。
就像是力之大会时,鸣人用分身术返回观众席,让大家以为有治疗技能的他已经退场了,结果最后决赛圈打吉连的时候,观众席上的他突然变成白雾消失,然后本尊出现在战场上,当着吉连的面把悟空和贝吉塔加满血,还扔了一对波塔拉给他们。
真怀念啊,那时候吉连的表情。
“其实现在的我也偶尔会感到孤独,因为我怀念老朋友们,更怀念在他们面前的那个我。”
鸣人看着远方感慨道:“人长大了之后,总是感叹自己不像小时候那么单纯了,不像以前那么无忧无虑了。其实这只是因为,寄托了我们的单纯,寄托了我们的无忧无虑的那个人,他不见了,所以单纯的我们,也就随之消失了。”
“你觉得很痛苦,一定是因为你在父母身上寄托了很多,你在他们身上寄托了最美好的你,而他们不在了,你最美好的部分也跟着丢了。”
蝎沉默了,他抬头看向天空,雨水恣意的从他脸颊上流下,半晌后他才默然道:“你说的很对,可是,失去的那部分,我到底要怎样填补呢?”
蝎真的试图找过方法填补,父母死后,他发挥自己的傀儡术天赋,制造了一对傀儡父母,让他们拥抱着自己,半夜他躺在床苌希奖叻直鹗强艿母盖缀湍盖祝诹骄淇艿南嘤迪氯朊撸秃孟袼腔够钭乓谎/p>
但那终归是虚假的,蝎自己也骗不了自己。
“爱着你的人,这个世上不是还有吗?也许回家看看,你会找到答案。”
倘若是在自己的世界里,鸣人会直接找佐助搓个轮回天生把他爸妈拉出来,问题直接搞定了。但这毕竟是另一个世界,他在这里能做的,就是给出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