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3/4)
这种神态葛城美里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以前的碇真嗣虽然在完成对使徒的讨伐后也是表情淡淡,但那更像是“处决异形而已,不值得夸耀”那种倨傲的模样,但他还是会对保护人类而感到开心。
这让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和这位大男孩说话,如果是作为第三适格者的话,她会微笑的送上赞美词;如果是自家的大男孩的话,应该稍微调戏几下,或者直接动手搓揉他的脸蛋?
还是说来场野兽般的……打住!葛城美里使劲摇了摇头,试图将自己脑海中的黄色废料摇出去,自己是来当监护人的,不是来啃嫩草的!如果在美国自己是要进监狱的!
葛城美里忍不住侧过脸看着自家男孩的状态,碇真嗣正眺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第二新东京市,此时的第二新东京又重新恢复繁荣,但随着轿车驶进高架桥,那灯火通明的城市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看着坐在副驾驶表情淡淡的碇真嗣,将马自达驶向高架桥的葛城美里说,“看起来霰天使的第三阶段比我预期还要强力,是位很强劲的对手,居然能够让你感到疲惫。”
“也并不是,现在什么臭鱼烂虾都能称得上是我的对手吗。”碇真嗣失笑,然后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只是吧,最后实在太像一个人了,那濒死时挣扎的模样,就像真的有人类的灵魂寄宿其中。”
那痛苦,哀嚎和最后带着些许求饶的表情,并没有让碇真嗣产生任何怜惜的情绪。威胁泰拉和人类的生命体都该死,无论是异形还是人类本身孕育的毒瘤组织。
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铃原东治呢,我想再去看看他。”碇真嗣说。
葛城美里愣了愣,然后表情平淡的回答,“那恐怕是没机会了,他在不久前就停止心跳了,宣告死亡。”
“什么时候?”碇真嗣问。
“大概……哦,好像就是你杀掉霰天使后的半个小时分。”
碇真嗣有点差异葛城美里居然记得这么清,大概她也对铃原东治的死很可惜吧。
“如果你想再见见的吧就等到一周后吧,那时候参加他的葬礼。对于你这位最后为他报仇的恩人能够参加他的葬礼,铃原东治同学在天有灵应该也会很高兴……今天先回家吧。”
“我睡哪?”碇真嗣鬼斧神工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你的房间啊,今天早上明日香就搬回去住了,不过把你的零食和PSP也带走了,不然你还想住哪?”葛城美里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戳着碇真嗣的脸蛋。
但却感觉到碇真嗣也抬起手臂,从手背握着自己的手。
那掌心的温热,却让葛城美里触电般迅速收回。但是碇真嗣的笑容湛湛,仍然凝视着远处的灯火通明的第二新东京市,看着它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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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的凌晨,是雾气蒙蒙的早上。
“我知道我的救主还活着,他最终会站在地上。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
穿着黑衣服的神父念着祷词,送葬队伍在冰冷的墓陵中寂寞地前进着,支撑葬礼的是一个年幼的少女。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和不安的表情,只是木然地按照葬礼的程序进行着。这种神情让前来凭吊的人在觉得她坚强之余,却少有人抱有怜悯之情。
因为不久前发生的巨大灾祸,就是与她的哥哥有关。虽然不能说与她的兄长有直接关系,甚至可以说她的哥哥也是受害者,但是会将自己受到的苦难迁难到别人的身上本身就是这个国家常有的事情。
比如说漩涡鸣人和原先的碇真嗣就有话要说。
“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他显现的人。”
随后棺埋大地,在各自说完祈祷之词后,凭吊者们都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再恢复了安静的雨中,只留下支持丧礼的女孩与陪伴她走完仪式的碇真嗣。
“很不错,真是个坚强的孩子啊,相信你的哥哥也会觉得骄傲的。”碇真嗣将手搭在她的肩膀,稍微放缓语气。
铃原樱,铃原东治的妹妹。
在两个多月前,就是因为自己驾驶初号机迎战水使徒的时候波及到她,也导致铃原东治将愤怒迁怒到自己的身上,本打算揍自己一顿,却反被碇真嗣按在地上揍。
此时她的伤势已经痊愈,但是她的哥哥铃原东治却在战斗中牺牲。
作为随行人是碇真嗣主动要求的,因为作为亲历者,他更担心对方作为家属会受到迁怒。虽然这样说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但是自己的出现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会有人欺负她。
“我的哥哥,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手捧着白色鲜花的铃原樱默默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