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这样吗。”绫波丽低下头,轻轻的说。
“呵呵,我洗完了,你自己慢慢洗吧!”
明日香从浴缸中起身,抓起旁边的浴巾,也没有擦拭身体,就昂扬着步伐急匆匆的拉开浴室的推拉门,光着脚走出浴室。
此时在客厅里,碇真嗣和葛城美里才收拾好客厅,此时抬头却看着裹着浴巾的明日香从浴室里走出来。那双飞扬的眉毛微微上挑,撇过自己一眼后大步流星的向着先前音乐使徒时,被打通的墙壁门扉走去,回到她自己的宿舍。
“你在看什么?”葛城美里凑到碇真嗣的旁边。
“居然没有开口挑衅,有点意外。”碇真嗣说。
“不上去哄哄吗。”葛城美里今天第三次说出这句话,“明日香也是很重要的伙伴啊,和丽一样重要。可不要差别对待,小朋友。”
可是碇真嗣只是拿着抹布擦拭着胡桃木圆桌,在擦拭完所有角落之后,这才将抹布放在桌面,转过身看着葛城美里。
“如果她只是普通的同学和朋友的话,我早就已经搂着她的肩膀了,但就因为她是明日香。”碇真嗣抬眸凝视着葛城美里的眼睛,“不要去轻易疗愈你的伴侣,这是亲密关系守则。虽然我和明日香并不是这种关系,但纠缠到现在,其实远比情侣间更加复杂。所以我时刻警示自己不要有拯救者的心态,这样才是对她好。”
不要去疗愈对方,这听起来很荒唐,但——谁痛苦,谁改变。
一二五:成为使徒
谁痛苦,谁改变。
很多人可能不理解,这源于阿德勒心理学第二部曲《课题分离》,内容大概意思就是当一件事情让你感到痛苦,你就不应该再去纠结对错了,你得去做点什么。无论是心态上还是行为上都可以。
通过改变把自己从这种情绪里拉出来。但大部分人都是有一种,“你不能让我开心,我干嘛还跟你谈恋爱的心态?”存在。也就是在亲密关系中,寻求补偿的心理。
“我们总认为亲密关系的痛苦是伴侣带给我们的,只要伴侣做出改变,痛苦就会消失,所以总是试图疗愈你的伴侣。然而心理分析有个说法;几乎每段亲密关系中,我们都会不自觉的重复童年,与父母将的关系模式。”
葛城美里眼眸微缩,听到这, 她似乎明白碇真嗣指的是什么。
“同时当我们认为伴侣有问题的时候,需要我们帮她疗愈的时候,我们就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反倒高位,把对方放到低位。认为我是拯救你的人,你应该听我的。可是这偏偏对明日香这种极度敏感的女孩来讲,却是最致命的。”
碇真嗣脱下黄色维尼熊的围裙,随手搭在垃圾桶上。
“我会去关心她,但不会是现在。”
葛城美里苦笑一声后,无奈的以手扶额,“有时候真觉得你不是个孩子……不过,总感觉你只是嫌麻烦。”
碇真嗣斩钉截铁,“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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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漆黑几乎不反射光线的房间仿佛是悬浮于黑暗中的平台。
以中央石质长桌为中心,竖起的七块黑色方形碑,背面图案是银色的生命之树,正面是环绕着苹果的响尾蛇,此时位于石桌右上方的五号方碑凛声发问。
“我们失去福音战士五号机之后,再度失去七号机,四号机,三号机,这四台EVA的失去势必会阻碍计划的进展。”
“但还是可控的。”坐在石台前的碇源堂带着白色的手套,双手交叠遮蔽住嘴巴,以相当肯定的语气回答。
如果碇真嗣再看到他一定会觉得非常惊讶。因为按照他当时的伤势,不敢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但也绝对不是半个月就能修养好的。但是碇源堂此时却安然的坐在座位上,整具雄壮的身躯都透露着某种旺盛的活力。甚至单纯从体魄上将他与碇真嗣作比较,可能……能多挨一会儿。
“歼灭使徒的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不能将全部的赌注压在碇真嗣的身上。”碇源堂说。
所有的成员都明白他的意思,但这一次SEELE的诸位却是很爽快。
“确实不能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他的身上,TABGHA月球基地会配合你们的。同时,我们会让日本政府配合你们的工作。”一号的方碑说话。
“将这最新一代的EVA当做你们的主力武器简直是再好不过了。碇,你应该感谢那个孩子。”三号的方碑带着笑意说道。
“好好的期待吧,那才是我们梦寐以求,万众瞩目的福音战士。”一号方碑说。“的诞生和莉莉丝的复活,将会彻底敲定协议。”
“在此之前,必要的仪式必须完成。”四号方碑补充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体人类的补完计划。”
至于后面的话碇源堂就完全没有放到心里,自己真正的目的已经完成即可,“我明白了,一切都会按照SEELE的方案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