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虽然存在之力的数量很多，但对于红世使徒来说，只有人类的存在之力才最方便获取，可以轻松用于补充自己的存在，其他物体的存在之力就算吸收也难以迅速消化，反而会成为负担。”

“这导致的结果就是红世使徒一旦来到现世，就会开始疯狂蚕食你们人类的存在之力，以此来化为自己行动的能源。”

“……”

祭礼之蛇残酷的话语没有让比企谷感到动摇。

因为在比企谷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稳定的大自然生物链被引入了一种外来竞争者，并且食物谱里只有人类一种食材而已。

虽然听着吓人，事实上也的确很吓人，但比企谷却莫名觉得很普通。

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平静……

“那么，你说红世使徒要行动需要啃食人类的存在之力，若是人类的存在之力被啃食光了呢？会自然得到补充吗？”

“不会。”

祭礼之蛇用淡漠的话语开口：“红世使徒在袭击人类，将充满存在之力的人类吞噬后，该人类就将化为如同残渣一般的火炬，简单来说就是存在之力被吃剩下的一点粉末。”

“随着粉末被燃烧殆尽，这个人的一切都会在世界上消失，不是单纯的死掉，而是根本就没有存在过这个世界上，一切与其相关知识，认识，记忆，信息都会随之消失，其他人会将会把他当做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东西。”

“比一般的食物链要残酷得多啊。”比企谷深深吐了口气，“所以说，想要获得存在之力，就只能袭击人类是么？”

祭礼之蛇没有回答，而是发出反问：“你觉得呢？答案只有这么一个吗？”

比企谷想了想，迅速脑海中产生了一个让他意外的念头，虽然根据他对祭礼之蛇的了解，这个答案似乎可能性很小，但却又切切实实地存在着。

“你的意思是，袭击那些吞噬了大量存在之力的红世魔王？”

“正确。”

比企谷一脸疑惑：“你不是说你是红世使徒们的神明吗？想要创造一个红世使徒们能够自由生活的新世界吗？”

“这二者之间并不矛盾。”祭礼之蛇坦率地开口，“任何事业在开始之际都要付出牺牲，哪怕牺牲者从来没有愿意主动牺牲自己。红世魔王们在现世活动了漫长的时间，身负的存在之力是无比庞大的，远比吞噬一两个城市要富裕得多，而且还不会造成现世法理的负担和来自火雾战士的攻击，何乐而不为呢？”

“你还真是个别具一格的神明啊，祭礼之蛇……”

“彼此彼此，你也是个别具一格的人类，比企谷八幡。”

“不不不。”比企谷对此立刻发出反驳：“我可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日本高中生，和你这样的红世之神可没法比。”

“呵呵，一个普通的日本高中生居然能够在听到本座说出了世界的真相后居然没有半点动摇，还能够推导出正确的获得存在之力的方法？”祭礼之蛇露出某种邪恶的坏笑，“某种意义上，你比本座更像是一位红世的魔王呢。”

“……”

被祭礼之蛇的笑声弄得浑身不舒服。

比企谷总觉得自己和祭礼之蛇待久了，整个人的精神都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自己之后不会被祭礼之蛇影响，成为什么一整天高呼中二台词的精神病吧？不不，那种事情还是交给材木座吧，不能抢了别人的角色人设……话说材木座是谁？

一番复杂的思考，比企谷突然想起了什么，发问道：“等等，祭礼之蛇你刚才说，吞噬人类过多会增加世界法理的负担？”

“哦，那个本座还没说过么？”祭礼之蛇状若不在意地开口，“简单来说，红世使徒吞噬存在之力的行为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大量吞噬人类的存在之力会引发两界平衡的不稳定，甚至会引发某些预言中的世界末日。”

“这种事情早点说啊喂！”

“呵呵，那种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祭礼之蛇毫不在意，“当然，我们虽然不在意，但还是有一些红世使徒非常在意，他们为了阻止世界的平衡被破坏，与你们人类中的一部分人签订了名为火雾战士的契约，借助人类的力量在现世猎杀那些肆意吞噬人类的红世同胞们。”

“你可要小心一点哦，比企谷。要是遇到火雾战士，可是很容易被误认为是红世魔王，被他们追杀的。”

祭礼之蛇的话音落下。

“什么？”比企谷被祭礼之蛇的话一脸震惊。

完了！

不仅是高中生涯，我那注定灰色的人生也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