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3/4）

不过，比企谷并没有完全相信修德南说的他什么都没有看到这句话。

对方作为一位最顶级的红世魔王，比企谷怀疑修德南或许有什么方法透过隔绝，看到大命诗篇内部发生的一切。

当然，比企谷也不在意，哪怕修德南真的看到了一切，他也有理由相信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他们双方暂时都没有任何敌对的理由。

“法利亚格尼的存在之力都被你夺走了啊。”修德南一脸讶异地开口，“这么说来，这场大命诗篇的交锋，是你赢了？”

“没错。”比企谷没有伪装什么，坦然点头。

“这可真是让人惊讶，虽然在我看来，那个号称猎人的家伙也仅仅只有那种程度，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他不应该是一个能够轻松解决的对手。”修德南说着，墨镜下的目光牢牢注视着比企谷，似乎是在思考对方究竟做了什么才能够做到如此惊人之事。

比企谷则是默默喝了一口咖啡，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作为化装舞会的盟主，他有权力在一些事情上保持沉默，自然没有必要将一切全部告诉修德南。

当然，基于自己和修德南之间的良好关系，比企谷还是多少给了一点提示道：

“法利亚格尼虽然是个手段很多的家伙，但他太过谨慎小心，反而忽略了更加重要的东西，那让他落入了我布置好的陷阱。”

“猎人落入了陷阱？这可是我近百年来听到的最有趣的事情……”修德南听了后一脸的惊讶，“比企谷你居然能做到这种事？”

修德南虽然表现出一副轻佻的态度，但说的每一句话都很严肃，足以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比企谷也没有过多在意，坦然开口道：“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我看到那个叫猎人的家伙可能只能尽量逃跑，或者干脆下跪求饶吧。不过，我们进行的可是大命诗篇，是一场存在规则的角斗游戏，游戏什么的，我还是挺擅长的。”

“这可不是什么擅长就能说明的……”

“还有的话，大概是猎人太蠢了吧。”

比企谷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他太小瞧我了，没想到我一个瓮中的猎物居然还能够跳起来反咬他一口，这种心态过于愚蠢。要是换成我的话，从一开始就会不择手段地将对手彻底碾死，哪怕是抛弃尊严，动用最为卑劣的手段，也绝对不会犹豫。”

事实上，比企谷原本准备好的一张手牌就是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无比卑劣，为了活下去能够不择手段的懦夫形象。

他原本是考虑到猎人可能会看穿自己的陷阱，所以打算尽可能想要迷惑对方，用尽各种抛弃尊严的手段，包括下跪求饶、痛哭流涕、自暴自弃……来让猎人放松警惕的。

结果法利亚格尼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蠢得多，这也让比企谷不用做这种舍弃尊严的举动，不至于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了。

比企谷虽然习惯使用自爆的手段来获得成果，但这并不是他喜欢这么做，只是单纯地采取最有效率的方法而已。

没有必要的话，他自然不会特意做这种事。

“原来如此。”听到比企谷的话，修德南宛若理解了什么点了点头。

“呵呵，你终于知道我是一个怎样卑劣的家伙了？”

比企谷自嘲地开口，同时这也是他的真心话。

他向来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卑劣到极致的人，无论是人生，还是青春，都是他自作自受得到的结果。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修德南只是淡然开口道：“原来如此，比企谷，你果然是有资格成为魔王的人。”

“呃……啥？”

“魔王之所以是魔王，自然是因为其不同于英雄，也不同于普通的王者，是从一开始就走在歧路上的存在。他一个人便可以成为全世界的敌人，让不同势力、不同种族的存在全都联合到一起，共同对抗这个敌人，他也是任何故事都必须存在，必然会有的一个注定走向末路的悲剧人物。”

修德南宛若从很久之前就想要说这样的话语，自顾自地开口：“从刚见面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气度与众不同，你不是祭礼之蛇大人那样有风度的王者，却也不是绝对无能的庸人。你比任何存在都要特别，注定只会走上一条不会有任何人能够理解的疯狂之路，而道路的尽头等待你的也绝不会是鲜花和掌声，反倒可能是无边地狱的悲鸣。”

“什么鬼？千变你这家伙是把我当成是什么喜欢受虐的抖m了么？”

“呵呵，我可没有那么说。”

虽然表面上用开玩笑的话语掩盖了过去，但比企谷的内心却是因为修德南的话语感到了深深的动摇。

他的确如对方所说，想要走一条不被任何人理解，也不会被任何人接受的道路。

但有一点，他觉得修德南说的并不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