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3/4)
明明是她在添麻烦才是了。
第八十五章:夏与冬
熟悉的早上。
北岛川从床上起来看着衣架子上的那顶牛仔帽,呆呆的盯着它看了一小会,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望了一会,开启了自己每日的冥想状态。
周末的时间很容易流失,就和上课和下课是一个道理,下课的时间总是很容易就挥霍光的,就和钱包里面的福泽谕吉永远都觉得的少是一个道理。
北岛川有时候常常分不清什么是富有什么是贫穷,什么是多什么是少,你没法就眼睛来正真看透这些问题。
如果三千点了一碗饭,一碗菜很多但没两片肉,你说这家店真实在,量真大。
而另一碗是同样的价钱,但多了些肉,菜少了很多,你说这家店真不怎么样。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价钱,呈上来的也都是差不多同等价值的东西,但人总是因为眼前的多少而忽略它们本身的价值。
而换而言之,在金钱方面没有压力的人真正就一定觉得自己很富有吗?而真正在生活中常因经济实力不足而感到窘迫的人就一定很贫瘠吗?
北岛川对此在现在仍然持疑问态度,钱很多,但也仅仅只是钱,虽然有句话曾说:“世界上没有钱买的到东西,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对此北岛川仍旧在今天也持有疑问态度。
世界上越是看似廉价的东西,越是昂贵的,微风,暖阳,空气,以及父母的爱,这些都是钱买不来的。
爱真的可以完全用钱买来吗?北岛川是不这么认为的,他分的清一个人眼神深处的真正想法,为了什么就是为什么,为了爱她的眼底只会是澄澈如溪流般的爱意,而为了其他的,即便她再怎么表现出爱你,努力呈焦距的瞳孔底的迷惘都是掩藏不住的。
没人能掩藏爱意,影帝也不行的。
因为爱稍纵即逝,爱刻骨留心。
北岛川依稀记得自己在前世的英语课本上有这么一个题目,题目里,一个富豪正喝的伶仃大醉,一旁的警员扶起他对着一旁的别墅说道:“先生,那是你的家吗?”
富豪只是在呢喃之中回答“不,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我的房子。”
往往人越缺少什么,便越迫切的想要去炫耀什么。
所以北岛川从不炫耀什么,因为他并不认为自己会缺少什么,这或许也是另一种层面的自傲和自大。
北岛川在自卑的一面也难免自傲,自卑是因为他是一个并不完整的人,而自傲则是因为他拥有着足够丰富的阅历和足够开阔的眼界,以及对事物不同的理解,他有着远超常人的冷静,而这份冷静的根源一是源自于他是隐藏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二是因为他独特的双份人生,所带给他的远超常人的同理心和耐心。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北岛川确实可以算的上是怪人中的怪人,拥有力量和一定的权利,但从不大肆挥霍宣扬,因为拥有超越常人的同理心,所以也自然而然的在对他人的善意中保持对这个世界相等的冷漠,这就是他北岛川,拥有力量但也甚至力量的危险之处,从未保持对力量的敬畏之心,或者说对它的畏惧。
这确实是真实的情况,一个穷人觉得钱是来之不易的东西,是需要拼搏争取的东西,但对于富人来讲钱只不过是几张象征着交流意义的白纸罢了,而多少则代表着各自的权势之蒂。
越是有钱的人越是不在意钱,越是穷人越是越对钱拥有格外的偏执。
其实自从知道自己拥有系统,拥有了这些能力,认识了道格斯家族和克里斯蒂·道格斯以来,北岛川对这些东西都是很抵触的,就像是他对这些东西带有一些熟悉的厌恶感。
不是因为厌恶的感觉让他觉得熟悉。
而相反,则是因为过分熟悉而感到厌恶。
每当陷入睡梦之中。
北岛川就会继续做起那个并不知道算是美梦还是噩梦的梦,因为无论怎么讲怎么说,它好像都只单单是个梦罢了,这是北岛川承认自己做到的只是个单单纯纯的梦罢了。
梦里的他总会辗转腾挪很多场景。
而随着时间日益增长,北岛川也似乎对着自己梦境中的内容愈发清晰了。
脑海里那些黑色西装拄着拐杖的男人,那些长桌尽头的老头,那些昏暗的地下室,以及站在天台之上背后的女人。
北岛川始终还是记不起那些人的脸,那些人究竟是什么模样,总是觉得是那般的熟悉又陌生的人。
究竟为什么熟悉,又为什么陌生,北岛川始终还是不知道的,只觉得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人,仿佛他们都在过一样。
真是奇怪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