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4/4）

心情变得很微妙，介于恐惧和好奇之间。

“我在想……你到底是人是鬼？”

圣卡琳娜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喉咙，舌头和嘴唇都被冻得发麻，身上分明还盖着被子，温度却像是一下子从夏天降到冬天，身体冻得越来越僵硬，血液流速变慢，大脑也逐渐迟钝。

“那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呢？”

“先忽略掉你知道我名字这件事，如果我希望，那肯定是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直视女人金色的瞳孔，胸口起伏不止。

女人年纪看着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第一次跟年轻的女性生物贴这么近，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睡前又在P字头网站看了不少那种不出家门，影响世界的生物学电影，很难控制自己不产生别的想法。

不管是人是鬼，长得漂亮倒是真的。

“很遗憾，你这几天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既不是臆想的产物，也不是大脑编制的幻梦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还没等圣卡琳娜组织好语言，女人的脸瞬间放大，缩短两人之间的间距。

“我真实存在于世界，如你所见。”

圣卡琳娜依旧没得到确切的答案，神秘的年轻女人薄唇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撩起如瀑的墨色长发，身体慢慢下沉。

随后，嘴唇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