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3/4)
“什,什么东西啊........我,我只是个学生,不缺什么的,……你,你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感受到少年不怀好意的目光,眼镜妹显得有点害怕,一开始她也只是单纯因为秦归长的帅才好心的想给他打车钱的,谁知道这个外表俊美的“女人”厚颜无耻,非但不感激她,还要给她卖货。
看着周围失望的目光或者是其他已经翻白眼的女人,眼镜妹的心里微微有点后悔前来搭讪了。
估计这是一个专门化“男人妆”,好用来卖货的推销员,难怪其他的女人都没有前来搭讪,原来都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一点吗?
给秦归的行为和周围其他的目光找到了很好的理由后。
眼镜妹在也对着这个,奇怪的英俊的“女人”没有什么不舍了,害怕之中,正打算要转身逃离这里时,自己的手忽然已经被那个“推销员”给抓住了。
“别急着走吗,其他人要不要我不一定知道,但你是我估计你有很大概率会要的,真的不看一眼在做决定吗,如果看一眼你在说不要的话,我就让你离开,怎么样。”
就宛如一个诱人到地狱深处的魔鬼一般,秦归拉着对方,懒洋洋的话语居然奇妙的有一丝诱惑的气味,就如同地球上千篇一律的推销手段一般,但在他独有的磁性嗓音和外貌的加持下,一时之间,居然让这个刚打算逃离的高中眼镜娘犹豫了起来。
她,她说的那么笃定,我要不要看看呢,反正我也没带多少钱,就算贵了,我不要就行了。
而且,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蛮需要帮忙的,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手,好大,好温暖啊,好奇怪。
明明只是一个女人的手,怎么,怎么,那么想被她一直牵着呢,难道,真的,真的是因为我没谈过恋爱的缘故吗?
头脑晕晕乎乎之际,梳着麻花辫和厚重刘海的眼镜妹子,犹豫的脸颊绯红,站在原地却没有回答秦归的话,那勒肉感十足的大腿也极其犹豫的不断点地,许久都拿不出注意。
然而秦归也不需要她拿什么注意,在见这个眼镜妹子迷糊之后,他看了看周围,找到厕所的位置后,就微微一笑,拉着她,跑了过去。
“好了,别犹豫了,我赶时间,待会要是错过了地铁,又得多等几分钟了,记住,你待会无论看到什么,或者拿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不然的话,就不卖给你了哦。”
“哦,哦,我,我知道了。”
秦归说的什么,眼镜妹已经无心在听了,她此时此刻全部的心思都在自己被对方签着的那只手上,如此的温柔,如此的大。
以至于一直到她被少年签到厕所隔间时,她都没有明白自身的情况,直到少年松开了他的手,将厕所门反锁后,慢慢解开了裤腰带,她才反应了过来。
.......
地铁入站口,时间十分钟之后,一个正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女朋友发消息的职场女性,忽然看到一旁不远处的女厕所中,走出来一个非常奇怪的小女生。
说她奇怪则是因为这女生满脸绯红的同时,脸色却异常的苍白,嘴唇也有些干涸,四肢好像也无力一般,搀扶着墙面双腿打颤发软的向前走着,明明穿着的是高中学校透气性极强的学院制服,但是后背和胸口前面,都被打湿了不少,甚至,那厚重的眼镜片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地铁口这个清凉的地方,看起来极其奇怪。
是来月经了吗?
已经顾不上周围人传来的异样眼光了,身体发软,心情激动的眼镜妹子死死的握住手里柔软的布料,将它藏在了裙角下面,另一只手也掏出了手机,给自己的老师发了个消息,表示明天需要请一天假。
是的,必须要请假,今天,自己不仅亲眼看到了男人的下面,更是拿到了那个东西,如果,如果不请假的话,今天晚上要通宵一晚发电的她,明天肯定会起不来的
她阅片无数的脑海当中,已经想好怎么充分利用手里珍贵的还保持着温度的物品了。
想到自己刚刚在洗手间里的多次自我发电,眼镜妹就忍不住的咬了咬嘴角,胯下又传来一股湿意。
忍住,忍住,现在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还是回家吧,回家我要用十遍,我要带到头上,我要舔,我还要泡水喝!!!
摸着兜里仅剩的两元钱,眼睛妹咬了咬头,脸色苍白的同时,用着极强的毅力压下了心里的躁动,同时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记忆尤深的地铁站。
而这个时候,事件另一边的主人公,已经如愿以偿的座上了二号地铁,没有座位的他正一手插兜,一手抓住地铁栏杆处。
第八十四章 地铁上的骚扰
感受着裆部时不时传来冷风冰冰凉的同时,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零钱喃喃自语道
“总共才五百多块钱,减去来去路费,剩下的钱,恐怕只够我买一两盒药.....嘶,总感觉自己卖亏了。”
捏着手里的五百块钱,在周围其他路人女好奇的目光之中,资金不够挥霍的少年,不知道又开始想起了什么办法,嘴里开始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而坐在地铁位置上的一些女人也好奇的看着他,现在男人妆在女同之中,逐渐成为时尚,特别是主攻的一方,但是像这个“女人”一样,化的这么英俊和帅气的倒是很少,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
就在秦归盘算着什么,其他百合打算搭讪的同时,行驶的地铁在急速当中已经抵达到了下一站,随着制动器的作用,车外不断疾驰的灯光,不到十几秒之后就慢了下来,随后如走马观花一般,逐渐减速的停靠在了一个忆江区的站台。
而其他本来想搭讪的女人,不知为何也连忙重新坐了下来,本来和秦归在一个车厢站着的其他女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全部不见了,偌大个车厢,除了坐满的女人以外,只有秦归一人是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