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第311节 （2/4）

“以普遍理性而论，是那样的。”

杜若耸耸肩，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没有退路，一直狂奔……

凝光微微颔首，表情好看不少。

杜若很坦诚。

他有办法。

哪怕那么多人倾尽家财依然治不好，哪怕仙众也言对此无能为力，哪怕背靠神明的杜若也要在异国他乡奔走……

但他就是有办法。

“你还能活多久？”凝光又问，有些关心过度。

杜若摇摇头：“这就不是你该问的了。”

凝光就不问，说起了其他：“据我所知，如今你才十来岁吧？”

杜若神情不变，琢磨回去就把迪希雅狠狠的揍一顿。

“怎样。”

“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令人惊叹。”

凝光的表情更好看了些，露出了笑容来，注视着杜若的目光像是打量一份珍宝。

“收一收，姐姐，你这么看我害怕。”

她不像是冲着夜兰来的，至少不全是。

“我又不会吃了你。”

凝光抬眼看向窗外，夜兰还在苦练着，那箭术恢弘，已经不能和之前同日而语，她真的很有天赋。

甚至逐渐深入继承了家传方术，开始以普通人的身份驱动元素力。

正因为如此，才选择弓箭这样的武器，用以搭配她的法宝……

“海灯节时，三国将会盟约，我已经见过了坎蒂丝小姐，真是厉害的人。但坦白说，她还不够厉害。”

说这句话时，凝光格外的平静。

哪怕坎蒂丝有阿如这个背景板，如今更是阿赫玛尔如来在身后，凝光依旧觉得她还不够。

“你不要总是欺压良善好不好。”

杜若摇摇头，坎蒂丝和琴一样是善良温柔的类型，再加上她遇到杜若之后，已经吃完了苦头，之后都是顺风顺水。

此时的琴都还在吃苦呢。

总之，这样的坎蒂丝接触中稍显没有威慑力不奇怪，哪怕她有着强大的力量，在规则内就是玩不过心眼子人。

“我倒是很想欺负欺负你，可是……或许只有被你欺负的命。”凝光的语气幽幽。

“谁让你菜。”

杜若语气自然，就像人要吃饭，天要下雨般，理所当然。

说着，他让四周泛起淡淡的金光，如涟漪般荡漾开去，形成一个封闭小屋内外的场所，这样才能谈论一些不适合共同谈论的东西。

“废话我懒得说，直接问了，你想不想要甘雨回来。”杜若开始欺负她了。

两人目光对视，凝光最终败下阵来，她苦笑道：“当然想，如今的璃月能够维持现在的局面，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真话？不怕一旦磨损到来，甘雨在璃月港内……嗯哼。”杜若需要确认，她究竟有没有主动推动让甘雨离去的风波。

肉眼可见的现实是，当代七星，没有人拥有超过凝光的威望，甚至后世人的记录之中，也可能只会写天权星带领众仙镇压奥赛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