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395节 （2/4）

大家都很真诚呀。

“先走了，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和思考。”

话音落下，杜若也如那花散里一样消失，流入了地脉之中，在神樱树的根系里奔涌，不时还吸引来了各种污秽的力量，被他莫挨老子的拒绝掉。

真实意志！

这点要比花散里……应该是比不上的，杜若的这般变化，更接近草之龙眷属的适应进化，那可是足以融入世界树的顽固污渍。

总之，他已经濒临极限，想更进一步，就要面临抉择。

一切有形的都是低级的，当这些有形的自我毁灭，当所有的经验性的知觉内容消亡，人就完成了他自己的救赎，就回到了原本的灵知之中。

那无疑是一种升华，但未必是一件好事。

除了有形的躯壳将毁灭，还有无形的知觉内容会消亡，也就是人格，灵魂，愿望，记忆，这一切汇聚成‘理性’，和汇聚向‘理’的统筹。

所以答案很简单了不是吗？

杜若已然越发看清了提瓦特的体系，理解了更深层次的神级人界力，生死时空理，各自代表精神领域的一种概念。

于他自身而言，可以以真实意志统筹和撬动了自身的人界力，从而真正的掌握权能，实现伪神模式，也是神的半成品。

神级人界力，生死时空理。

他是知道的，原初的天理，和她的四个影子。

为什么是影子？

因为火需要燃烧“物质”，不可被燃烧的物质就是“虚无”，也就是影子。

其一为生，代表人格，人格的本质是有生命的精神。

其二为死，代表灵魂，灵魂的本质是没有生命的精神。

是的，提瓦特的生死观精髓在于精神状态，哪怕看似没有生命的非人之物，而受益于精神的兵器，也是有灵魂的，有生命的。

其三为时，代表愿望，愿望的精神概念指向了时间。

八重神子就是在汇聚这样的一种力量，汇聚万千稻妻民众的愿望，从而超脱了距离、超脱了时间，成为无人能将其扼杀之物，深深创进一心净土。

雷电影也很清楚愿望本就是不利于永恒（时间）的东西，不过最后依旧认可了愿望对于永恒的意义。

因为她的永恒，本就是守护美好的回忆，除此无他。

其四为空，代表记忆，记忆这个精神概念的具体体现方式则是对于空间的影响。

一心净土就是那样的具现，更不要说世界树这一架空之物却又真实存在的世界树内部空间了，除此之外尘歌壶，杜若的创梦空间，都是记忆，知识，和元素力交互后的结晶。

通过记忆生成一个空间，是哪怕学者也能做得到的事情，虽然必须趁着连接世界树，或者虚空的时候。

甚至杜若都已经掌握了打造尘歌壶的技艺，通过他的精神重铸手法，对从记忆中析出的架空物质进行萃取，进而打造那样的空间。

其五为理，理性的本质，其实是人格、灵魂、愿望、记忆的集合体，统筹这一切，就像四影都是天理的影子一样。

杜若结合自己所知道的隐秘如此理解了一切，并深刻明白了自己必须死一死的道理。

他是有神之眼的，睁开眼后不久就有。

神之眼是一种赠礼，也是走进提瓦特命运的规划，持有神之眼，命之座就高挂天上，数千年依旧维持强烈的意志，足以支撑到提瓦特的终末，一切汇聚的交点，最具有可能性的那个瞬间。

这便是代价了。

散兵是没有神之眼的，这是他能够登神成功的重要前提，也是杜若的重要参考，虽然都被他亲手掐死了。

毕竟博士也能从中得到很多参考。

神之眼这事儿杜若其实是无所谓的，哪怕成为代价的一部分，他还挺相信荧，但相信荧归相信荧，大不了登神之后继续持有神之眼，支持她当新话事人，那博士却不能更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