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第460节 （3/4）

阿迟疑着，在令她安心的常夜之暗中说出心里话。

“看得出来，你有好几次下意识呲牙，眼神也有些凶，看着我身上的禁忌知识的气息更是炸毛，嗯，这个形容不适合你，应该说过敏。”

深海龙蜥们对虚界力的厌恶，将随着渊上的背刺深深烙印进族群。

阿作为魔神眷属，自然也是厌恶这些东西。

杜若也一样啊，他只是没得选。

“别紧张，我不吃人，尤其是你还这么漂亮，今年多大了呀，有没有上千岁了。”

和蔼的语气，就是哪里怪怪的。

“我不记得了。”

阿还是实话实说，她肯定比八重神子大，但一定没有甘雨大，参加过魔神战争的海御使哪怕没有战死，恐怕也都是半人半蛇的模样。

她这个只有眼睛有所异样的眷属，是奥罗巴斯大量消耗神力后出生的，但也在漆黑灾厄之前。

“好吧，这不重要，年龄这种东西，呵……”

杜若摇摇头。

阿还没他强呢，就像那些深海龙蜥们极限也无法成为水龙王，甚至古岩龙蜥都不够，只能变异一下。

于大多数生命而言，锻炼，抵达极限，然后到此为止。

龙蜥可以不断成长进化，建立在合适的环境和漫长的时间……初代水龙王死在还不是大赤沙海的黄金烈日之下，数百年前才归来。

但杜若目前的水平也快退环境了，荧都还没离开稻妻，他也从始至终都无法解决须弥的问题。

“您是如此的渴求力量，为什么呢？我可以感受到，并非是因为仇恨……”

阿终于忍不住问了。

年龄确实不是问题，在杜若身上，她感到了莫大的‘强欲’。

那是她做不到的，哪怕为了拯救同族愿意付出代价和牺牲，但她也没有杜若这般……

高傲。

明明并非神明，却坦然接受成为海渊的神。

她至今为止的人生都没有生出成为另一个魔神的想法，按理说只要她想，是有机会的。

诺大的渊下宫，传位于眷属很正常。

即便是七神也有这般传承的，就杜若所知，水之神芙卡洛斯便是初代水神厄歌莉娅的眷属。

但她不敢想，因为自认为是龙蜥人。

龙蜥……只有龙王归来的说法。

“你这问题也太奇怪了，渴望变强还需要理由吗？”

杜若奇怪的看着阿，那目光让她都移开视线，感到羞愧。

“所谓成长，即是战胜，而想要战胜，当然需要强大的力量，魔神代表了力量，所以成为魔神，这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

杜若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换我问了，阿，关于渊下宫的水脉……”

虽然她可以号召不少深海龙蜥，但终究不能完全代表它们做决定，只能代为沟通，帮杜若达成所求。

渊下宫的水元素含量很高，甚至存在一种特殊的，饮用后会产生兴奋快乐的感觉的水，白夜国人称其为忘川之水。

就连经忘川之水浇灌而凝结的龙骨花果实也有着扫除忧愁、带来平静的奇异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