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第524节 （3/4）

“用途？这是我该有的样子，你难道不是吗？强制成长的代价，你已经支付了多少，真是可悲，还是就此止步吧，前面是地狱啊。”

清越的声音带着来自自己的嘲讽，而杜若不为所动。

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他要是按照正常成长的方式，大抵如今也就一个提米，天天放人鸽子。

但时不我待，从用元素力强化身体发育开始，再到融合手术趋近非人，以及吞噬神力，权能，构造神座……

时至今日，杜若也算迈过了魔神的门槛，身体大小算什么，纳西妲还能“呐呐”变成蕈兽呢。

“何必图费口舌，选择这幅样子确实对你有利，但究其本质，还是你作为影子，妄图彰显自己不同的意气，那边那个可爱杂鱼都要换身漂亮衣服。”

换个样子，和换身衣服没差。

纳西妲眨眨眼，似乎有异议，但她没有说。

毕竟杜若性格表里如一、活泼开朗、热情友善、富有正义感和同情心，好奇心旺盛且好胜，决定好的事情就坚持不改变，不管好坏，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出来，属于”性情中人“，会用自己的善恶观来审视事务。

要说缺点的话，就是有些欠缺一般人该有的常识。

这让他虽然具有一定智慧，但过于惊人，思考方式不被既有观念束缚，有时会用任何人都想不到的点子摆脱困境，且常常只是从自己的角度思考，会带给其他人困扰。

抛开消极的部分不谈，杜若大多数时间都是积极的，为身边的人带来正面影响。

“是啊，图费口舌，你是天生的恶人，杜若，在你所追求的一切美好表象之下，深处的心底里，掩藏的是人类最深层的恶意。对你来说，杀人如呼吸般自然，摧毁生命好像穿衣吃饭一样简单。”

“你看到那些动物了吗？当我醒来，在这片乐园看不到一个人，只有各种各样，各种各样的动物，你太极端了。”

“我将它们赶走，我将高天颠倒，我于乐园之中绝望拼搏，我不能承认你，我要阻止你，竭尽所能。”

虽然个子不高，但远处环绕在愚人众中的身影身姿挺拔，气势惊人。

他虽言辞激烈，但始终也只是表达反感，不曾说句脏话，有自己的傲气，好孩子。

所以杜若只觉得他不知所谓。

“你说这些谁懂啊，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

他坐在白色塑料质感长椅上，期待如果是‘我’的话会有怎样的表象，结果只看这种东西。

虽然用言语牵扯其她人注意力的时候，已经完成了奥兹这个人质的交接，还改变了原本驱动这片幻境的力量碾压幽夜净土的忆质潮汐流量，转而构造类漩涡风暴流体天灾。

坦白说，这些素论派的知识杜若都懂，但他一般更喜欢简单干l脆的方法，反而不太花里胡哨了。

“啪！”

杜若轻轻拍手。

本就翻涌的云海空气突然生出轰鸣，碰撞后消散的余波搅动高天颤动不已，也让那远处的空岛……硬生生被杜若抓了过来。

扬手穷涛，沙尘暴也好，海啸也罢，甚至这忆质世界，一切都在动摇。

力量差距一目了然。

“呵。”

‘杜若’一点也不意外，哪怕是同类型的替身，强度上不可思议的趋近，流量差距也能让他心生绝望。

更何况杜若所具备的某些特质是无法复刻的，蛇蛇暗中研究了那么久，有没有办法突破杜若还不清楚？

而那是他力量体系中不可或缺的拼图。

眼前的‘杜若’是他内心的映射，缺少了这些拼图，纵然凭借元素力弥补，又如何发挥跟他一样的威力了。

但他看上去完全不怕。

“蛮力，不足为惧，你早已经迷失了自己最强的力量，那就是为了活下去什么都能做到的心，所以你一定赢不了我！”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蠢话来，力就是理，有力即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