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第614节 （3/4）

看着周围的沙滩还有起伏的海浪，芙宁娜感叹道：

“真好啊。”

“这是烟绯送给我的礼物，后来被我扩建了一二，说起烟绯……你之前没有欺负她吧。”

来到自己的地盘，杜若有些不怀好意。

芙宁娜心头咯噔了一下：“怎么会！我可是芙宁娜啊，堂堂水神，怎么会欺负人！”

说起来烟绯此前的表情可真是……胡桃都不如！

这就是知道的越多，就越不快乐。

“别转移话题，快说，你是怎么看到的，你还知道多少，是朋友就告诉我，这很重要。”

芙宁娜不想杜若深究这些。

“好吧。”杜若点点头，说道：“这确实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你听说过跳高吗？”

芙宁娜当然听说过，她还很能跳呢。

嗯，以人类的标准。

“听说过就好理解了，我曾经观测过提瓦特的种种，在世界之外眺望枫丹，眺望你。”

“那是个很不错的夜晚，火红色晚霞的天空，整个城市都染上了枫叶的颜色。”

“那时候的提瓦特，对我除了‘乐趣’之外没有什么意义，元素，魔神，魔物，一切科技和建筑，本质上都是虚无。”

“就在那时，我见到了你，就像有个人在操场上练习跳高一样，芙宁娜，你，在优雅美丽又寂寞的独舞。”

“呃，相当有诗意呢，不过抱歉，我听不太懂。”芙宁娜愣是没有从中听出自己想知道的。

但这未必是一件坏事，杜若这么谜语人的话，其她人也就一样很难听他说人话了。

“无法理解吗？嗯，这么说吧，这就好比一个整日与工作和压榨为伴的帕鲁，压力很大已经要濒临崩溃了，找点乐子放松一下，通过某种手段观测其她人，像个傻子一样希望从她人的美好人生上缓解压力……”

杜若没法用纳西妲的奇妙比喻来让芙宁娜开悟，毕竟芙宁娜作为‘土著’没有荧那么强悍的接受能力，但稍稍类比一下是可以的。

他注视着芙宁娜：“然后，我看到了另外一个傻子，在这座国家面对着相同的压力。”

“明明对一个普通人来说，那种事情的难度无法承受，快要崩溃……”

芙宁娜垮着小脸。

是的，我就是那个普通人。

可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是你小子知道多少！

但不能说杜若不够诚意，他连自己来自世界之外这种事都暴露了，太有诚意了。

“芙宁娜，你还没有听懂。”

杜若的诚意在芙宁娜想象之外，他站定，面朝她，整个洞天作背景，开始变幻……黄昏、黑夜、暴雨、晴天，或是山野、城市、大海甚至是星空。

超酷的，芙宁娜看了觉得妙极了，有被惊吓到，就听到。

“我的观测并不只是你的过去，还有你的未来。”

“啊？”

芙宁娜发出没见识的声音：“是，是预言吗？”

“算是吧，所以不用担心什么，比如说我是不是知道你太多……芙宁娜，我只知道该知道的事情，并且目前不打算分享出去，直到那个未来到来之前，你大可安心，我们是朋友。”

有那么一瞬间，芙宁娜确实感到了安心。

姑且不论杜若那一副‘这个秘密，我要吃你一辈子的丑恶嘴脸’，他没有什么坏心眼，顶多想要看看芙宁娜在沫芒宫内打滚尖叫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