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第663节 （1/4）

娜维娅也深深地意识到了福波斯的可怕，以及，枫丹正在发生的一切会酿造什么样的苦果。

这样的意志，是悲剧。

甚至不能用善恶去形容它，那不是学者的善恶定论能适用的存在，是非常粗暴，非常危险的混沌乐园。

而它还在发展，汲取着如今枫丹人的意志，继续发展，要求将一切共享，你（自己）和（他者）你没有区别。

一即使全，全既是一。

消灭个体。消灭自我。消灭一切区别。

面貌、思考、消灭一切，致力于将世界的一切染上自己的颜色，自己的法则，自己才是森罗万象。

非常机械化，不存在感情。最终，如真空般冰冷可憎，法则机械运转，万物众生无意义……人的定义也会为之改变，名为人生的戏剧。

“我必须，消灭你！！”

娜维娅的感情前所未有的高涨，她不够聪明，不够敏锐，不够强大，仿佛孱弱的婴儿，啼哭声都犹如受尽委屈。

但是，很清澈。

哭也好，笑也好，都很清澈，让人喜欢。

而眼前福波斯，就如同异物般的令她排斥，感到不喜……

枪也好，斧头也罢，消灭不了这样的敌人。

只有意志，就像此前她便觉悟的，必须走入梦境，和那些沦陷的人一起，才能唤醒他们。

想要击败福波斯，只靠武器是不行的，必须，必须……

她靠近了那灵露。

“停下来吧，勇士。”

卡西奥多阻止了娜维娅。

“这不只是你的战斗，我才是，我已经等候了如此之久，此刻才真正的理解了一切。”

“我必须反驳，必须驳斥，那并不是我们真正的愿望！我们之中滋生的傲慢与仇恨扭曲了你，把你变成了可怕的怪物，福波斯，这样的你，没有人会因此获得幸福，不管是我们，还是我们之外的其他生灵。”

“怪不得至尊时常叹息，你会把我们引向毁灭的结局，就是因为察觉到了这一点，至尊才会……”

福波斯的语气很悠闲，一点也不给五元素荧面子，让她看上去像个憨憨。

她的输出还不如卡西奥多的意志有意思，征服了这个调律师，他才会更‘完整’，进而去击溃那些乌合众志，增长力量和境界。

否则如何抵御那来自镀金热砂的大魔。

便煞有其事：“雷穆斯……他的确曾试图消灭我。可是为什么呢？如果没有了我，你们一定会再度陷入迷茫与痛苦之中……啊啊……为了大家的幸福，我只好将他……”

雷穆斯的陨落，和赫乌莉娅一般没有牌面。

都是死于所庇护的人类意志之下。

“你也要消灭我吗？蛮族？这可不能当做这个小姑娘一样的只靠净化就能解决啊，看来要像对这幅身体的意志一样对你。”

“波爱修斯？”

“是的，为了实现他的愿望，嗯……用你们能理解的说法：他被我吃掉了！”

派蒙大惊失色，捂着超能吃的嘴：“吃掉……好可怕……”

很显然，派蒙不吃人。

福波斯语气自然：“但是这也是他的愿望，想要修复乐章，想要拯救雷穆利亚，而只有我才能实现他的愿望……那么想要修复乐章的他一定也因此获得幸福了吧！”

“所以从那之后，波爱修斯就变成你的傀儡了。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不惜创造黄金剧场制造恶业要让你重新降临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