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第666节 （2/4）

芙宁娜神情不算轻松，但也没有太过紧张。

尊敬天理的杜若非要实现这个预言，但说实话，他也没真的有多尊敬……真当福波斯能幸存下来是它自己的本事？

开什么玩笑，这就好比那个如今在灰河抵御枫丹乌合众志侵蚀不多的清醒的意志的达达利亚一样，充满了安排好吧。

那维莱特轻轻颔首，这样他便理解了，如今大梦之中的一些事项的根源。

福波斯，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是‘水之神’。作为雷穆利亚王国这个枫丹前文明的精髓，继承了雷穆丝的一切，如何不能算‘水之神’了。

然后纳奇森科鲁兹，可以作为被审判的枫丹人，在预言之中一共有三个重要内容：所有人都溶解在海里；水神在神座上哭泣；以及洗刷枫丹人的罪孽……

前两者，都已经找好了演员，那么尚且缺失的一环——

“由我来洗刷枫丹人的罪孽么。”

注视着眼前的芙宁娜，那维莱特明白了她想要告诉自己的事情，但她不知道，这是芙卡洛斯已经告诉过他的内容。

“你要小心啊，那维莱特。”芙宁娜还在提醒，这是她赶来的理由：“我知道作为你的领导，过去我们两个做的不是很好，也给你留下了一堆烂摊子，这些都是我们的错误，但请你相信一件事，那维莱特——我一直都希望你在人的世界见到各种有趣的事情，生活的开心。”

虽然也可能会有不开心就是了，但芙宁娜希望这位朋友能过得好。

便特意来此，友善的提醒，杜若可绝非善类，坦白说芙宁娜把握不住他会不会干什么坏事，只能相信他，和提醒大家了。

那维莱特眼神恍惚，似乎又看到了另一位全然陌生的，真正的水神言笑晏晏的话语：

“在人的社会中，你会见到许多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总有一天你会容纳足够多的过去，那时候，你将有资格代表枫丹的‘历史’来审判一切。”

“多谢提醒，芙宁娜女士，还请回吧，这里很危险。不必担忧我，这正是我所选择的。”那维莱特有收到芙宁娜的善意，虽然很多时候作为龙的他都不能理解她在想什么，只觉得神经……

至少这时候，能够理解她小心翼翼的友善。

“哦哦哦，那我走了，你要是累了的话，这大梦到处都是混乱，尤其不要回去歌剧院，想要休息的话就去灰河吧，那里是不多还算清醒的好地方；不要来白淞镇……”

芙宁娜反复叮嘱，如来时一样离去。

那维莱特目送她离开，并不介意芙宁娜因此打扰了他的学习，毕竟他习惯了，芙宁娜的存在就是给工作上强度，和创造更多工作。

“这家伙……”

背后流露出嫌弃，那维莱特也在茫然，芙宁娜今后会怎么样呢？

她毕竟不是水之神，就连真正的水之神也即将……

“你会保护好她的，对吧。”

再次看向高天方向，那维莱特不奇怪杜若的到来。

“大概吧，这家伙真会给人找事，我还在休息呢。”

杜若也不是嫌弃，但芙宁娜这么偷偷摸摸的，好似他是什么坏蛋一样，还和荧混在一起迫害他人设。

“你还需要多少时间，在耗尽最后一个枫丹人的‘理性’之前，我都会给你争取。”

他说起了正事，让那维莱特默然一瞬。

你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人类在你眼中究竟是什么？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眼下他确实需要时间，过往的几百年所沉淀的力量远远不足，此刻超越自我一般的成长，至少也要能突破自身极限，足以‘洗刷枫丹人的罪孽’。

如果可以，他并不想用到芙卡洛斯的馈赠，继承她的一切。

哪怕这很难。

这样一想，芙卡洛斯都在牺牲的枫丹，苦一苦枫丹人也就不算什么，只需要警惕雷穆利亚的前例，以防杜若化身妖鬼吞噬殆尽枫丹……

他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