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第669节 （1/4）

观众就想看这个，不看什么决斗。

“好，哈哈哈哈，在这场审判中诠释真正的正义！”

“欢呼吧！喝彩吧！在这歌剧院中，人们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奇妙展开——在枫丹的舞台上浓墨重彩，又令人心潮澎湃的一笔！对神明芙卡洛斯的审判！”

“哇哦——！ ”

亢奋的杂音震耳欲聋。

吵得在杜若面前胆子一向很大的派蒙缩了缩脖子：“这些人，好疯狂！”

“这就是调律师，哪怕不是用乐章，也能轻易调动人心。”卡西奥多不知何时，也悄然靠近了这里。

他一直盯着福波斯，试图……什么都做不到。

抛却了魔像身体，失去了人偶机关身体，福波斯已老实的分化意志，潜入了枫丹人的乌合众志。

这甚至不是借助乐章，而是调律师的手法。

这样的它很难对付，除非……

将它侵蚀的一切一并消除。

“呜斯先生！”派蒙看到了朋友连忙挥手：“可是它的目的是什么？虽然说要审判神明，还变成了芙宁娜的样子，怎么看上去是在主导审判自己？”

“并非如此，它的目的是击碎构建出这个歌剧院的核心，让一切消融沉沦……”

意志的同化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此刻的福波斯需要大量意志和灵魂融入以修复乐章。

“那都不重要。”杜若无所谓福波斯做什么，在这场大梦里，它也是做梦的那个。

纳西妲的梦境权能，福波斯还不足以逃离，更进一步，支配它的梦境统合枫丹人的梦，化作挡在芙卡洛斯面前的防御降临。

就是此刻了。

她的眼中，和杜若的眼中，都浮现出了莹莹的四叶草印记，将一切悉数灌注在杜若撑开的灵魂物质场内。

荧一个激灵！

“来了。”

她经验丰富，霎时间共鸣到了更加深层的记忆和感情，那是贯彻现实的梦境之中沉淀的：

——芙卡洛斯，芙宁娜·德·枫丹，尘世七执政之一，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所一起拥有的歌剧院内的记忆和感情。

“倒也，倒也。”看着荧两脚一蹬，杜若直摇头，但并没有跟上。

他又不是见证者！

……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那维莱特注视着那随着芙卡洛斯交代完毕，已然凝聚的，枫丹数百年来审判收集的律偿混能化作的攻击表示——

处刑的大剑具现而出。

神之心收集信仰力量的枫丹版，是纯水精灵们对正义的信仰都被芙卡洛斯转化为了律偿混能。

其中蕴藏的神力足以摧毁神座。

那维莱特表情严肃，握紧了拳头。

“芙卡洛斯，我拒绝。”

他依旧是之前的态度，如此馈赠，或者说归还他权能，那维莱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