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3/4)
这种记忆也让我的性格变得孤僻阴郁。
我记得我曾经把热汤灌倒了想要欺负我的两个乌萨斯少年头上,神父把我教训了一顿,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看见那两个乌萨斯少年。
自从那以后,神父就关注了我,他想要我继承他的衣钵,但相比于让那些前来忏悔的罪人忏悔出自己的罪恶而言,我更倾向于让他们重新体会一遍自己的罪恶。
后来,神父、修女....那些孤儿全死了,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灰烬。
至于我?他们把我关到了黑暗潮湿的地下矿坑里,整日与老鼠为伴,每天冰冷的潮水都会带走一部分感染者的生命,我在那儿见证了人性最黑暗的一面,每天我都得活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永远走不出矿坑。
再后来,在一个飘着大雪的夜里,我用锄头砸倒了守夜的纠察队,踏上了我的复仇之旅。
我查找到了当初把孤儿院烧掉的那个贵族,一个小小的子爵。
想要抓住他很容易,我扮成了一个来自圣骏堡的天灾信使,守卫们在进行简单的盘查过后就把我放了进去。
我身上没有携带者刀或者弩,我就带了一枚硬币和一块围巾。
把硬币裹在围巾里,把围巾当做绞索,勒住对方的脖子,硬币会卡主他的气管,压碎他的喉咙,他绝对不会发出丁点声响。
但他见到我的第一眼的时候就识破而且认出了我。
“你就是当出从孤儿院幸存下来的那个幸运的早产儿,对吧?”
他不慌不忙地瞥了我一眼,就像看一个街头混混那样,一点也没有紧张感,也没有把警卫喊过来。
“你该不会是来杀我的吧,那你可找错人了,孩子,你复仇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那个把你们收养的神父,只可惜,他已经下了地狱。”
我心头一震,他却缓缓开口:
“.......那个神父,那个伪装成乌萨斯人的萨卡兹,他打着拉特兰的律法去吸引包庇那些穷凶极恶的通缉犯,宣扬只要忏悔罪恶就可以救赎,如果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每天去教堂祷告的不是村民,而是杀人犯、强奸犯、抢劫犯.....
他还贩卖人口,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去你们孤儿院收养那些小孩,但却每天都有新面孔进来,老面孔消失吗?
顺便一提,那场大火是他放的,为了销毁罪证罢了,你稍等一下。”
子爵从客厅的抽屉里掏出一些老照片,放在了我的面前:
尸体,在孤儿院院子里挖出来被啃食掉的尸体,白骨堆成了深坑,我在里面发现了曾经欺负过我的两个乌萨斯小孩。
以及慈眉善目的神父与那些罪犯们的合影,在他们身后,是走私的大量源石炸药.......
子爵还拿出了一个由小孩食指骨做成的口哨,上面印有十字架,那是血累累的罪证。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神父想要把我培养成他的继承人,他看中了我的心狠手辣。
“你所追求的正义就是笑话,现在,滚吧。”
最后,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就像驱赶一个苍蝇那样把我轰了出去。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冰原荒野上,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归宿,这么多年的两世人生此刻变得毫无意义。
两辈子,我从来都没感到开心过,我从来都没为自己而活过,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
但我不知道。
我盲目追寻地自己的人生意义,直到来到了卡西米尔,那时候卡西米尔与乌萨斯刚刚结束了战争,社会还
没有稳定下来,许多打着“赏金猎人”头号的走私犯把卡西米尔当成了新大陆。
他们走私许多东西,驮兽、药剂、武器.....以及人口。
因为孤儿院的经历,我对人口贩卖有种敏感的心理,当时一伙儿极其嚣张的赏金猎人喜欢四处拐卖偏远村庄砾里的小女孩,然后把她们当成商品卖给骑士老爷。
我本着看看能不能做些什么的心理盯上了这群赏金猎人。
一个月以后,在一个峡谷里,趁着暴雨天气,我出手了,那时候我还年轻,对待恶人不会下死手。
我轻而易举地将他们打得人仰马翻,从他们手中救下了一个粉色头发的札拉克小女孩,她的手臂上印有条形码,她就是这群家伙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