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节 （4/4）

“讨厌，周总。”身边的前台小姐的身体一颤，立刻走开了一步。

“明明她已经用她的劳动填补了金锄头的价值，一把金锄头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多少成本，对你来说想赚钱明明只要买更多金锄头就可以了。”我反驳着周启明的鬼话。

“你以为我说的金锄头是直播设备吗，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我发现，真正的金锄头是星野光这个账号。既然这么一个毫无特点，又不放开，没有一点魅力的女人，都可以有这么多粉丝的话，我去找几个善于玩弄男人的家伙去经营，那岂不是赚的更多。”周启明笑了起来。

“你把她的账号给了别人？”我这才明白，难怪婷仔那么难过，这已经不是攒钱买设备的问题了。

婷仔作为星野光的人格，相当于被残暴杀死并凌辱了。

“明明都已经换人了，大部分粉丝非但没有发现，反而还以为是主播变得反差了，吸引的人更多了，是不是很有趣。”周启明打开了星野光的直播账号，下面有主播发的贴子，5万加V，10万私发照片，榜一可以线下共进晚餐，以及一些吸引人眼球的身材照片，无一不在暗示星野光是一个极富魅力且放得开的又有些不愿意彻底堕落的少女。

“她的努力，就是可以像你这样亵渎的吗？”我怒不可遏的看着婷仔长久以来的努力，被这样糟蹋，不由得生起气来。

“账号是公司财产，又不是个人的，我们要怎么运营是我们的事管她什么事。况且数据上显示，就是这样才赚的多，喜欢原来的她的人会拼命刷钱想让她不缺钱，不要再因为缺钱做这些蠢事，喜欢现在的她的人，也会努力刷钱试图占为己有。”

“你该不会以为这些粉丝，真的喜欢是一个虚幻的皮套人吧？他们喜欢的是自己的幻想，喜欢的是自我认同，自我感动和自我崇拜的愉悦感。中之人是谁真的有关系吗？只要能卖给他们幻想足够打动他们，就可以了。”周启明轻蔑的笑了起来。

“你这样是在杀死星野光的粉丝，你知道他们看着喜欢的星野光说出那样的话，难受的样子吗？”

“没关系啊，他们脱粉之后，又会自然而然喜欢上和星野光相似的虚拟偶像。我又可以赚他们的钱。你该不会以为他们在意的是独一无二的人吧？他们的喜欢，不过是大数据而已。”

“像你这样毫无道德的家伙，也就只能赚一时罢了，人都是能感觉到爱意和灵魂的。”

“我这才是赚钱的逻辑，你那只是愚蠢的瞎想而已。”周启明双手一摊，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