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节 (2/4)
回到了老牧民的家里,老牧民说有人来找过我们,给我们留下了一封信。
信里孙先生询问我和阿喂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一个月里他去了前线,自从有了龙脉气运,在两广地区连战连捷,可惜最后遭到贼人背叛,现在被迫和黄先生分道扬镳解散了部队,现在在准备重新集结部队。
询问我和阿喂的意向,远不远来发挥那些奇门异术。
我和阿喂沉默的读着信,能感觉到孙先生的大喜大悲,心系天下,他是个赤诚的人的,不藏任何私心。
但是未来的结局是注定的,他即使拿到了龙脉的气运,也不过是和始皇陵墓那些虚影一样,最后要面对未知的力量,被愚弄历史。
即便我把一切告诉他,或者是我和阿喂一起全力去帮助他,也是没有办法改变既定的未来,只会让未来一次一次被修改的面目全非,最后走向相同的结果。
因为我们的对手并不是某个人,也不是个事物,而是来自更高维度的未知力量,在我们有能力和其对抗之前,根本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我想了想拿了笔写了封信给孙先生,告诉他我和阿喂必须离开这里前往西伯利亚,在那里有重要的事情将要发生,希望他能帮助我们在6月末之前到达。
虽然我不知道孙先生会不会相信我的话,而且书信一来一回可能就需要很久的时间,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发了过去。
我和阿喂打算如果在5月底前收不到回信,就靠自己的本事去西伯利亚。
不过孙先生的信在5月底之前就来了,他在信里说很快就会安排人来接我们,他有日方的熟人在辽东机关,可以带我们以完工京张铁路需要封段检测的名义,将我们一路送到北方,然后再由俄方外交官从满洲里送到西伯利亚。
我有些惊讶事情如此顺利,又有些感叹他的人脉,马上写了信感谢了他的帮助,然后特地给他留了一个锦囊,希望他未来在最痛苦的时候看。
信里只有一句话,
“同志已尽努力,革命薪火相传。”
不过他收到信的时候我和阿喂已经在他安排下,一路去到了京城。
老牧民依依不舍的送别了我们,还送了我们许多干粮。
我和阿喂有些不好意思,只好教了他们接下来十几年最好不要去做的事情,希望他们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平稳过完一生。
去京城的路上,只要经过了大城市,到处都有人在游行请求修宪。
一路上就连车夫都在聊君主立宪制,说是搞了这个皇帝就不能为所欲为了,再具体的他们也不懂了。
不过这些人吵来吵去,最后还是会有一方忍不住嘟囔一句,不过没有皇帝可不行。
越是靠近北京,喊着要修宪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少了,大部分人开始沉默了起来,讳莫如深的看着路边的清兵,和远处的皇宫。
我看着紫禁城的高墙,总是觉得能看到浓厚未可知的腐朽气息,这个国家最大的那颗棋子,即将发挥他的作用,而我们都只是旁观者。
接下来的很多天都在和阿喂在西伯利亚新修成的干线上欣赏沿途的风景,大部分在同一辆车上的都是俄国人。
他们往往一边感慨于这条修建了13年鬼斧神工的西伯利亚铁路展现着他们的伟大,一边又因为在车里看到我和阿喂的亚洲脸而扫兴。
这些尼古拉二世的忠实簇拥们,还在为日俄战争的败退而沉浸在对亚洲面孔的仇恨之中。
可他们从未去了解,这场战争真正受伤的一直都是我们,
这是真是一个可耻的时代。
幸好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阿喂,依旧能体谅我的心情。
第三百一十章 通古斯大爆炸
和阿喂结束了多天的旅途劳顿,终于到了西伯利亚通古斯河边,一转眼距离和昊天约定的日子只差几天了。
看着这里美丽的风景和参天巨木,实在有些疑惑,难道这里真的会如历史上那一场莫名的爆炸彻底湮灭成灰吗。
周围也实在没有可以住宿的地方,幸好很快就找到了空闲的守林人小屋,我和阿喂将就着住下,砍了些柴生起了火,把湿掉的衣服挂了起来烤干。
冬季的西伯利亚温度低达零下五十度,现在六月夏季的西伯利亚也都是在零下十几度,几乎除了大片山林就是荒无人烟。
偶尔也会有趁着夏天来到这里工作的矿工,不过通古斯河边沿岸并没有什么矿脉,所以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到底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啊?”阿喂虽然是穿越者,但似乎也没弄清楚这个世界的历史。